轉瞬間贏海生毒性發作,隻見他拚命用手抓撓自己的身體,似乎渾身痛癢到無法忍受。脖頸,臉上、手上,凡是露在外麵的皮膚,很快都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臉上表情猙獰,看不出是哭是笑!
而黑暗的角落裏,蒲月兒扶著一隻胳膊緩緩走了出來。
李翱想:這贏海生雖然不討人喜歡,可畢竟是因我而中毒,置之不理未免太不人道了。急忙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揀起贏海生掉在地上的刀,閃身站在了兩人中間。橫刀一指蒲月,示意她交出解藥。
蒲月單手搭在皮囊上,凝神注釋著李翱的一舉一動,看來沒有輕易就範的可能。
這丫頭輕功高絕、天賦異稟,不是尋常人苦練就能達到的境界。一時半刻很難擒住她,可贏海生卻已不能再等了。
想到這李翱心念一決,盡管對蒲月兒的毒鏢也頗為忌憚,可形勢不容拖延,出手就是一刀他在部隊時牛成闖大哥傳授的囚龍劍法。這位牛大哥本係武當傳人,雖然少年時因一件大傷心事遠走閩南、遁跡營盤,卻是李翱生平僅見的一位武術大宗師。這套脫胎於武當內家劍法的囚龍劍是他自創的一套功夫,以內力見長,講究以意禦神。隻要對方進入劍影範圍之內,就如同泥牛入還海、龍困九淵,即無處發力又難以脫身,端的厲害。關於他的故事,第二部書中還會提到。
蒲月兒一見刀鋒朝頭頂虛罩過來,剛想飛身躍開,卻被囚龍劍的籠字訣如影隨形般罩在了刀影下,無奈隻好輾轉騰挪和李翱周旋了起來。
砰!砰!
接連二聲槍響。隻見小卿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的饒到了豔忍蒲月的背後。
李翱暗道一聲‘可惜’。
可是突然發現蒲月兒卻並沒有應聲倒下。幾秒鍾後,身後卻傳來一聲沉重的倒地聲。他回頭一看,原來被贏小卿開槍打中的,並不是蒲月兒,而是贏海生!而他手上也正握著槍。暗道:難道他想在背後偷襲我嗎?傻X,死了還想找個墊背的。不禁心裏罵了一句。可自己是在救他啊,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