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保釋,不能和人交談。連上廁所都有人監視,完全失去任何人身自由。事情的嚴重程度遠遠超乎我的想象。
從一踏進KL老城區這座殖民地早期摩爾風格的建築,我身上所有物品就被臨時保管了(有價值的隻有那本日記和一支斷劍)。此時,位於地下室的一間全封閉審訊室內,霍達名正含情漠漠的盯著我,一雙犀利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雖然保持著外交官式的禮貌微笑,但言辭犀利卻透出威嚴:“李先生,贏氏康采恩花了幾十年時間尋找一個虛無縹緲的地方卻一直徒勞無功,我們有足夠的證據相信這其中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由於和威脅馬來西亞國家安全的一個恐怖組織關係密切,國安委已經注意他們很久了。我希望我們的談話是坦誠和高效的,同時也希望你能了解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現在,請你將所有有關這次沙撈越之行的詳細內容,如實告訴我們。”
“你丫把話說清楚,別拿屎盆子亂扣”。
“啊?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這個你怎麽解釋?”霍達名有些惱火地掏出那本殘缺不全的日記。
這個哦,不是那個日本娘們的嗎?跟我啥關係,我還沒來得及看。
霍達名把日記本往桌子上一扔說道,“讓我簡單地說吧,你的底細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你從小接受武術搏擊訓練,曾在中隊服務,立過多次戰功。期間由於多項軍事技能突出,入選總參警衛局負責高級首長保衛的培訓計劃,但由於政審不合格被莫名其妙的退回了原單位;或許這麽說你能更明白:我們懷疑中國政府對贏氏勾結恐怖組織謀圖危害馬國家安全的計劃感興趣,因此派你臥底FFG接近贏氏長女贏小卿,明白了嗎?
否則贏小卿的日記本怎麽會在你手上?”
“什麽,你說這本日記是贏小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