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白雨塵被龍戰單獨帶到了一個會客室,兩個人隨意的坐在沙發上,龍戰點了根煙,示意白雨塵也來一跟,白雨塵擺擺手,他不會抽煙。
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龍戰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現在給你詳細解釋下。”
彈了彈煙灰龍戰繼續道:“申圳一直都有一個地下擂台賽,背後由我控製,給那些有錢人或者政府高官找些樂趣的地方,一般都會壓下不少賭注,從這裏我也可以賺到不少。大約一個月前,越南青紅幫的人也就是今天你看到的那個矬子帶著幾個人來參加比賽,他們的參賽人隻有一個,但是那個人非常的強,連續二十天連敗我十名好手,而且那十人全都被他一腳踢死。每一場比賽越南人都在他身上下重注,讓我損失不小。”
龍戰站了起來,往DVD上放了一片光碟,打開了電視繼續道:“就是錄像上這個,是個泰國人,隻是泰拳手我以前也見過,但是從來沒見過這麽強的。青紅幫背後又有越南軍方的背景,所以硬的也不能來。十天前,越南人得意忘形提出了一個過分的要求,賭一把大的,他們輸了,這些天贏得錢加倍還會,大約兩億美金的數字,我們輸了,不僅要輸給他們一億美金同時要加上申圳南城區三分之一的地盤,大體情況就是這樣。”
白雨塵看著錄像……突然有種很荒謬的感覺……因為錄像裏的人明顯也是經過空間強化的,甚至那一腳瞬踢技能白雨塵還見過,隻不過使用的那人被他輕易的折成了不規則球形用來嚇唬一然了。
回過神來看到龍戰正看著自己:“小雨,這個人很強,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我們的人無法逼他用出全力,所以是否參戰你自己決定,地盤什麽的就算輸給了越南人,他們也不一定有那個胃口吃下去,所以,你不用有什麽負擔。”龍戰說著這話,自然而然的有一種豪氣,那是在黑道拚殺了二十多年養成的舍我其誰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