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塵掙紮著走了過去,運指如刀,一下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然後把流淌著鮮血的手腕放到了王一然的嘴邊,另一隻手撐開了她的嘴巴,把血液喂了進去。
王一然昏迷中隻感覺入口有**,純粹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映,哪管的了那麽多,直接8大口吮吸起來,旁邊葉慕和韓笑咽了下口水,但終究是沒有失去理智,如果此時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唐無心的全身都在坐著戒備的動作,而目標,正是韓笑和葉慕,隨著兩人眼中的壓了下去,唐無心才重新安靜了下來,節省著重要的體力。
生存麵前,一切的所謂人性都有可能隨時被拋棄。
韓笑突然笑了笑:“昔年佛祖割肉喂鷹,現有隊長放血救美人,沒準一然大美女醒來後感覺時日無多來個以身相許,哈哈……”到了這個地步還能開出玩笑,隻能說韓笑的精神也是足夠的堅韌。
本來就有些脫水,再加上放血而有些頭暈的白雨塵驀然間仿佛明白了什麽,瞪大了眼睛看像韓笑:“你剛才說什麽??”
韓笑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說錯話了,緊張道:“我就開個玩笑,我說一然大美女會對你以身相許……”
“第一句,你第一句說什麽?”白雨塵急到。
“啊?第一句?我說昔年佛祖割肉喂鷹……”韓笑摸著腦袋,糊塗異常。
白雨塵低聲喃喃到:“割肉喂鷹……割肉喂鷹……舍得皮囊一身寡,到死方知萬事空……哈哈哈,我明白了。”白雨塵突然的大笑嚇了幾人一跳。
陳辰有些疑惑:“明白什麽了?”
白雨塵急忙抽回手腕,給自己止了血,王一然因為喝了不少血,臉色變的紅潤了些:“禿鷲!這天上一直飛的禿鷲必定有其作用,還記得後兩句詩嗎……”
陳辰有些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
白雨塵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如果隻是自私,那麽就注定都要死在這裏,這個土陣,考驗的是奉獻的,置之死地而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