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痛苦的嬌呼,受傷處傳來劇烈的疼痛,看到霧月痛苦的神情,燕支不禁為之捏一把汗。最後一把糯米灑在傷口處,這一次糯米的顏色沒有瞬間就變為黑色。而是比較緩慢的吸收著傷口上的屍毒。霧月忍受著巨痛,汗如雨下。傷口上不時冒出一縷黑煙。燕支完全無法想象,這僅僅是10%的模擬疼痛,如果是真的中了屍毒,那該怎麽樣的痛苦?之前她一直聽師父提到屍毒是如何厲害,自己還不以為然對屍毒嗤之以鼻,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這屍毒比師父所說的還要恐怖得多。她不禁想起那隻貌似弱小的僵屍大腳,霧月姐的毒可就是它弄出來的啊。這樣想來那隻可惡的僵屍逃跑掉未嚐不是件好事,如果老跟它呆在一塊兒,說不定自己那天就讓它傳染上屍毒了呢。
手臂上的疼痛感消失,說明這最後的糯米已經完成了它最大的功效。霧月輕輕一抖,黑色的糯米紛紛落地。現在她的頭已經不是那麽暈了,而且這隻手也有了些知覺。取出受傷後就一直沒有使用匕首比劃兩下,還行手又能動了。屍毒沒有完全清除,那隻手臂觸覺不甚靈敏。正因為如此,這隻手臂才能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戰鬥。
“霧月姐你那條紗布不能用了,用我的吧”說著從自各懷裏取出一條全新的紗布包紮在傷口上。
“謝謝你”霧月非常感激燕支幫忙為她排除屍毒,俊俏的臉蛋上黑氣消散了許多。沒有過多的話語,雙手持匕再次衝在最前方。隊伍再次開始緩慢前行而就在此時,遠處的僵屍大軍中有一小撮僵屍發生躁動,不知為何仿佛跟那群人有深仇大恨似的,它們比其他所有僵屍都要賣力的衝向前方,大有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勢。
金屍霸鵸看著那股部隊,不住點頭甚是欣慰:忠誠可嘉啊……
“魚漲人,燕支……”喬天放一聲呐喊。再不出手恐怕自己還沒摸到金屍的毛,就讓這漫無止境的僵屍大軍給拖死在這兒了。他與風胡子相對一視,凝重地點了下頭,可把風胡子樂得眉開眼笑地對著喬老大擠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