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二人能做到今天的位子,卻實有過人的眼光。
站在前排的屠霸團的戰士感到,魔法是貼著他們的頭皮飛出去的。太近了魔法拋射的空間被無限地壓縮。再有十米想用魔法攻擊,就隻能用平射了。魔法指揮使用焦急的目光相互詢問,最後落在兩個首領的臉上,卻看到兩張無比複雜的表情。沒有接到令名他們就不能停下來,魔法還在繼續。
“停——”一聲接一聲傳令終於到了。滿頭大汗的魔法師如蒙大赦。指揮使同樣送了口氣,他們知道這群魔法師對魔法的控製水平各不相同,魔法再繼續放下去馬上就得出現誤傷,這是他們不願看到的。
人屠子下達這個命令時非常無奈,已經沒有拋射空間了。這事他們比魔法指揮使更清楚。硝煙散去那被魔法轟炸得坑坑窪窪地麵的盡頭,那個穿過魔法洗禮而一塵不染的身影近在咫尺。
他敲響了死神的喪鍾。同時也讓鬱金城再次見證了血魔的恐怖。城外已成為人間地獄。
血魔為什麽叫血魔,人屠子不清楚,他臆測地想著“或許是因為他殺人如麻,雙手占滿了血腥緣故。”
血魔是閉著眼睛的,或許他根本就是個瞎子。一個厲害的瞎子。讓人們為之顫抖的瞎子。
近戰開始了——那持劍的身影如餓狼下山,撲入羊群。兩幫所謂的高手就是他劍下泣血的羊羔。
瘋狂不知疲倦的王二大愛上了這種閉眼殺戮的感覺,他非常滿意的享受著死亡哀嚎的樂章。長劍寒光淩厲,在他手下如臂使指劍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血魔意誌的延伸。白色的光華宛如無數盞長明的聚光燈,霎時耀眼在人屠子眼前閃耀。他的心都在滴血,短短一個照麵,屠霸團就損失數十個戰士,而他們卻連血魔的衣角都沒摸到。
飄逸的步法,閃現的殘影。狠毒的劍式,手下的哀嚎。眼前一幕幕讓人屠子悲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