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那麽恐怖嗎?
重生的言師一臉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腳下麵這個嚇得已經暈了過去,甚至吐了白沫的可憐人。
不會啊!挺光滑的!
言師再次仔細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檢查仔細,然後下了結論道。
看了看除去一張醫院蓋死人通用的被單,就隻是光溜溜的自己,言師的眼睛被腳下暈倒這個人深深的吸引住了,當然,吸引住言師的是那身看上去似乎和自己很合身的衣服。
心動不如行動,抓著那人的腿,很不客氣的將他拉進了太平間,除了底褲,言師都很不客氣的笑納了,穿上了衣服,一臉微笑的言師看著隻有一條可憐的底褲的小劉。
這麽冷的天,隻穿著底褲怎麽行!
言師很是善良的想道,心想,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從地上將可憐的小劉抱了起來,放在了他之前睡的那張還沾滿了未幹血跡的病**,又似乎是怕凍到小劉,把那張醫院通用的裹屍布蓋在了小劉的身上。
似乎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言師心滿意足的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勞動成果,言師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這些床位怎麽這麽亂!哎,算了,再做一件好事吧!言師擄起了袖子,表情很是認真的將一張張的病床擺好了來。
將什麽都做完時,言師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特別是看了看被放在最裏麵的小劉……照重生的言師的話來說,我把你放那麽裏,是因為你穿的少,怕你凍著,看看!外麵那麽多人幫你頂著風,你多幸福吖。
做完拍了拍手,連小劉手機錢包等等一切物品一切笑納了的言師,開開心心的從太平間走了出去。卻不知,醒了的小劉從此瘋瘋癲癲,而太平間也多了一個傳說……用小劉的錢在京州醫院打了一個的士,言師很快就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