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師皺著眉頭看著大和先生,對方那雙深邃的眼睛令言師甚至有些恐懼。
大和先生打量著看著言師,越看越是驚訝,自己居然看不透對方的實力,一絲讚許出現在了大和先生的臉上,和顏悅色道:“年輕人!不錯!”
言師見大和先生並沒有動手的意思,卻沒有放下戒心,警惕的說道:“你是日本人?”
大和先生並沒有正麵回答言師的問題,而是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緩緩走到了病的臉色發青的項易年的床邊,說道:“是不是日本人……很重要嗎?”
大和先生的普通話很標準,甚至有些標準的過了頭,完全沒有那些生硬的感覺,甚至還有些讓言師這個MADEINCHINA的也有點自愧不如,言師從對方的語言方麵並分辨不出他是否到底是一個日本人,但從對方的衣著言師也不敢肯定,不過就算對方不是一個日本人也一定是一個漢奸,媽的,都不好東西!
言師被大和先生問的一愣,竟是一時間忘記說話。
卻見大和先生緩步走到了項易年的床頭。
**的項易年似乎還處於昏迷中,青黑的臉,泛白的唇,就連言師也猜不到一張一階的瘟病符居然有這麽強的效果。
大和先生左手在背,右手食指輕輕的在項易年胸口輕輕一點,指間泛出一陣黑芒,大和先生的右手緩緩從項易年的胸口抬了起來。
卻見一個閃著暗淡金芒的符文像是被大和先生從項易年的胸口裏拔了出來一般,項易年青黑的臉色瞬間恢複了正常,就連絮亂的呼吸也平順了不少。
而此刻的言師卻是大驚,一滴滴的冷汗從言師的背後流出……那暗淡的金芒符文卻不是那瘟病符又是什麽!
大和先生臉上帶了一絲的笑意,一臉玩味的看著臉色已經變得及其難看的言師,才緩緩說道:“這符籙……是你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