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言師看著掛在軒轅侯手上的毛球,眼睛裏充斥著暴虐和血腥,那血盆大口裏一顆顆鋸齒一樣鋒利的牙齒正在閃著銀光,一顆顆仿佛都能將金石粉碎的牙齒咬在軒轅侯的手臂上撿起了幾絲火花,卻沒有在軒轅侯的手臂上留下一絲的劃痕。
軒轅侯一臉無所謂的拽著毛球的的大嘴,一把就將毛球從手上扯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毛球在地上彈了一下,穩住了身子,又跑到了軒轅侯身旁,抬著頭看著那被軒轅侯手裏提著一上一下的胡蘿卜,一蹦一跳的想要夠到一般。
言師臉上的肌肉明顯的抽搐著,看來他們倆這個遊戲不是第一次玩了……天知道自己睡著的這段時間他倆玩了多少次。
“你不知道睚眥嗎?”軒轅侯一邊逗著毛球,一邊說道。
“睚眥?”言師努力的尋找著自己的記憶,卻始終有些摸不到頭腦的感覺。
“龍生九子,更有不同!”軒轅侯緩緩的說道:“俗傳龍子九種,各有所好,一曰贔屭,形似龜,好負重,今石碑下龜跌是也;二曰螭吻,形似曾,性好望,今屋上獸頭是也;三曰蒲牢,形似龍而小,性好叫吼,今鍾上級星也;四曰狴犴,似虎有威力,故立於獄門;五曰饕餮好飲食,故立於鼎蓋;六曰蚣蝮,性好水,故立於橋柱;七曰睚眥,性好殺,故立於刀環;八曰金猊,形似獅,似好煙火,故立於香爐;九曰椒圖,形似螺蚌,性好閉,故立於門鋪。”
“眾人隻道這些是傳說,但是誰又知道,九子卻是真真正正的流傳於世,而且還是天生天養的神獸!”軒轅侯再一次將毛球從手裏上扭下來,卻沒有將它扔出去,而是放在手裏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然後說道:“你這隻睚眥很罕見,看上去和其他的睚眥不同,雖然它隻是幼生期,但是似乎已經服食了足夠的能量催長,大概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達到成熟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