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已經微微的檢查了一遍,嗬嗬,錯別字應該杜絕了吧!
=============================分隔線=============================昆侖山下的一個小鎮裏,言師此時正匆忙的在一家麵館裏往嘴裏扒著麵,那狼吞虎咽的吃相倒是嚇壞了幾個清晨跑步的老人家。
“這小夥子吃了第五碗了吧!”一個老大爺說道。
“可不是!又吃完一碗了!”另一個老大爺說道。
“該不會是一個星期沒吃飯了吧!多可憐的小夥子,看到他我就想起我家那隻好幾天沒喂的豬……”一個路過的大媽突然說道。
言師何等的修為,幾個晨練老人的話一句不少的全進了言師的耳朵裏,隻能無奈的笑了笑,摸了摸吃了六碗刀削麵的扁平的肚子,隨手從乾坤包裏掏出錢來丟在了桌子上,訕訕低著頭走了,天知道再這麽吃下去會不會被那些老大爺說成是餐餮下凡。
言師早在前往昆侖的路上就已經煉化了那個被言師扔在乾坤包裏的元嬰,此刻經脈裏的氤氳之氣已經如同山間的小溪,緩緩的流動著,而毛球仍然在睡著,爬在言師的肩膀上,倒是抓的緊,怎麽甩也甩不下來。
按照常理來說,到了金丹期就應該已經達到了辟穀的境界,但是言師一身的氤氳之氣在吸收了那個元嬰後幾乎已經從元嬰後期升至了元嬰極致,實力怕是比普通修真者的元嬰極致還要強上幾分,可是卻至今都仍沒有達到辟穀的境界,僅僅是可以七日不進食。
匆忙的在這家麵館裏填飽了肚子,言師立刻快步衝出了麵館,他現在可是一刻都不想拖,一顆心甚至已經飛到了昆侖,正欲口吟“隱”字訣,此時一個身穿中山裝的白麵中年人手持一朵向日葵大小的菊花迎麵走來。
“咦!”那白麵中年人走到言師一步之前突然停了下來,麵露訝色的盯著言師,從頭到腳將言師打量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