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隻覺頭上一緊,他知道那隻惡鬼已經抓住了自己的腦袋,王猛一閉眼,心說完了,現在就等著腦袋開花了,他的眼前仿佛出現自己的腦袋象個西瓜似的被那隻鬼手給抓得四分五裂的情景。等了一會,王猛發現那隻鬼手雖然抓住了自己的腦袋,但是好象並沒有太用力,奇怪,他還在等什麽,難道他不想一下子把自己殺死,還想好好折磨折磨自己?突然王猛象觸電似的混身一抖,他隻覺得那隻鬼手好象透過自己的頭骨直接抓住了自己的腦漿。
隨著那隻鬼手從王猛的頭上一點點的抬起,支書看見一個半透明的人體從王猛的腦袋裏被那隻惡鬼慢慢地、一點點地給拉了出來,那個半透明的人體的腦袋剛從王猛的頭上露出來,王猛的身體象是被抽走了骨頭似的一下子軟了下來。當那個半透明的人體完全拉出王猛的腦袋,支書看出來這個半透明的人體跟王猛長得一模一樣,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是王猛的靈魂,那隻惡鬼把王猛的靈魂給勾出來了。
那隻惡鬼發出桀桀地怪笑,象玩象皮泥似地把王猛的靈魂擺弄成各種奇怪的形狀。
支書大聲喊道,住手,快住手,可是好象一點效果也沒有,等等,不是一點效果也沒有,那隻鬼轉過身來,一隻鬼爪抓著王猛的靈魂,另一隻鬼爪抬了起來,向支書的腦袋抓了過去。
支書這下可嚇壞了,看來這隻鬼連自己也不想放過,是啊!要不是有自己的支持,當初自己的兄弟也不一定會拖欠礦工那麽多工資,其實說是拖欠實際上自己心裏明白,自己兄弟跟本就是想賴帳,而且出事後要不是自己上下打點,死難礦工也不會一點賠償也得不到。這麽看來他來找自己報仇也是情理之中。怎麽辦呢!看來今天不僅自己叔侄倆性命不保,一會這隻惡鬼還會去找自己的兄弟報仇。看著離自己腦門越來越近的鬼爪,支書急得滿腦門子汗,怎麽辦、這可怎麽辦,鬼怕什麽,鬼怕天亮,可這才剛黑天,等到天亮都夠自己死上幾百回的了;神鬼怕惡人,扯蛋!我們叔侄就夠惡的了,還不是被這惡鬼給收拾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對就是這句有錢能使鬼推磨,事到如今就看能不能收買這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