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結束之後就沒有我什麽事了,我把組建藥廠的事完全推給了鄭老師。我隻是把幾十枚命元珠交到她的手上告訴她用的時候隻要將命元珠投入水中就行了,它會慢慢地自行溶化這樣就得到了命元珠溶液,不過我還告訴她製成後的命元珠溶液不能長期保薦,要盡快用掉,不然後的話就會造成有效成份的流失。至於建藥廠需要我方投入的資金則由化妝品的銷售利潤中逐步支取,畢竟建藥廠需要一個過程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用掉那麽多錢。
閑下來的我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養殖場,畢竟不管化妝品廠也好還是藥廠也好,它們的發展都是建立在命元珠的基礎之上的,而養殖場作為命元珠的生產基地當然十分重要。
鄭老師停薪留職後學校又給我們班級新派來一位班主任,這次學校的教師們可跟我們新入學的那會不一樣了,現在他們都搶著來當我們的班主任,誰讓我們班級的學習成績那麽好呢?在我看來現在看來現在的應試教育也不是一點好處也沒有,隻要你學習好,那麽你想要請個假什麽的就容易多了,這不我一請假我們的新班主任就同意了,當然,我也不否認我小小的用了那麽一點術。
我這次到養殖場發現嫁衣蠱比上次我看到它的時候長大了不少,而且現在它的食量也比以前大了許多,相對的命元珠的產量也提高了不少,看到這我暫時打消了再煉幾隻嫁衣蠱的想法。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命元珠的生產,現在已經是四月份了,上次與宋德財的通話中他提到已經著手準備建養蛇場,我這次來就是想看看他做得怎麽樣了。
宋德財選的是蛇島蝮蛇作為養殖品種,在他看來這種蛇本來就是原產於我們北方,所以應該能適應養殖場這裏的環境。其實對我來說養什麽蛇不是問題,我是準備把蛇養成蛇妖的,如果成了蛇妖還會有水土不服的問題嗎?不過我也沒有反對宋德財的作法,你想要是原產於熱帶亞熱帶的蛇在我們北方的養殖場裏大量出現也確實不那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