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姓姚的這爺倆剛才挺囂張,一進行刑間他倆就堆了。注射死刑的執行較為簡單,執行時四支注射劑由不同的行刑法警分別注入死刑犯的靜脈中,由於其中隻有一支為致死性藥物,一針為輔助性藥物,另兩針為生理鹽水,對於行刑人而言,行刑過程中不見血腥且無法確認致死藥物由誰注入,這樣因殺人而產生的厭惡感就會很小。準備行刑的法警看著堆在地上的這爺倆鄙夷地道,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麽,現在熊了。幾個法警七手八腳地把這爺倆捆在行刑**,然後分別把他們的一隻胳膊**著伸到操作間去,馬上操作間裏的專業人員為他們打通了注射通道,等執行的命令一下,法警就按下注射泵啟動按鈕,開始藥物注射,如果沒有我的幹預一般在一分鍾左右犯人就死了,現在有我在旁邊這兩個東西當然不能死得這麽痛快。
一直隱身在旁的我早就用法術將注射泵中的藥物換成了自來水,所以別說一分鍾就是過一個小時姓姚的這爺倆也死不了。這樣一來這爺倆可就受罪嘍,這等死的滋味可不好受,隻一會的功夫這爺倆的冷汗就把囚服濕透了。不過不好受的可不僅僅是這爺倆,執行的法警也納悶了,難道是藥物過期了,這兩個犯人怎麽還不死。沒辦法,又過了一會法警見犯人還沒有死隻有請示上級從新注射。這次注射我沒有再動手腳,畢竟總折騰人家法警也不是個事。所以我決定響應領導的號召“不折騰”了。不過“不折騰”也隻不“不折騰”法警了,我可沒打算就此放過姓姚的這爺倆,在法醫確定這兩名犯人死亡之後,我把他倆的靈魂收到百變之中帶走了,我先讓他倆跟那幾個日本鬼子一起在百變中遭會罪,等我有空了再收拾他們,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忘不了當姚得印承認他將被他XX過的女孩子賣到國外時,那些女孩子的家長絕望的哭泣聲,也忘不了他們跪在地上乞求法官幫忙把他們的女兒找回來時的眼神。實際上他們自己也知道事隔多年,如果隻是通過官方渠道恐怕很難把他們的孩子找回來了,不過沒關係,正常的渠道不行不是還有非正常的渠道嗎?這個時候姚家父子倆的靈魂正困在百變裏和那幾個日本鬼子一起被百變中的魔火燒得吱哇亂叫,我對姚得印道,怎麽樣,呆在裏麵還很暖和吧!現在告訴我你把那幾個女孩賣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