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衣婦人心中此念一起,望向風慕容的眼神之中便多了一抹殺機。
風慕容隻覺碧衣婦人的目光在自己臉上一掠而過,這目光便如同刀鋒一般。風慕容不由得心中一寒。
葉驚天慢慢道:“前輩,我和曆姑娘分開,實有不得已的苦衷,恕難奉告。”
碧衣婦人雙眉一豎,森然道:“苦衷?我看是為了這個姑娘吧既是如此,我將這姑娘殺了便是!”一語既罷,也不見這碧衣婦人如何動作,墓室之中鮫人燈下,隻見一道碧影一閃。碧衣婦人閃電般撲到風慕容的身前,右手豎掌如刀,一刀向風慕容的咽喉斬去。
葉驚天大吃一驚,口中急忙道:“前輩,千萬不可!”右手伸出一把抱住風慕容,跟著腳跟在地上一點,身子嗖的一聲向後麵飛出數丈之遙。
這一下堪堪避過碧衣婦人閃電般的一記掌刀。
碧衣婦人厲聲道:“為何殺不得?”腳尖點地,縱身而起,半空之中雙手手掌張開,十指如鉤,向葉驚天懷中的風慕容頭頂抓了過去。
這一下,碧衣婦人使出了七成力道,滿擬還不將這弱不禁風的風慕容顱骨抓破,斃於掌下。誰知那葉驚天早有防備,身子落地之後,不及站穩,再次彈起,複又向後飛縱出數丈,離開碧衣婦人十來丈之遙,這才落下地來,站穩。
碧衣婦人再擊不中,身形落地,雙手收回,怒道:“你這小子不識抬舉,真的要回護這個臭丫頭嗎?”
葉驚天急忙解釋道:“前輩,這件事情跟風姑娘一點關係也沒有,還請前輩勿要誤傷他人。”
碧衣婦人雙眼眯起,慢慢道:“這麽說,離開曆姑娘都是你自己所做的決定?”
葉驚天歎了口氣,道:“在下也是迫不得已,還請前輩寬宏則個。”
碧衣婦人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葉驚天,良久良久,這才開口道:“我現在也不責罰於你,你帶著我,找到曆姑娘,這既往之事,就此罷休,否則的話,嘿嘿,我不殺你,我這石奴也會跟你陰魂不散,你縱使跑到天涯海角,我這石奴也是跟你到天涯海角,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