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奴遲疑一下,看了看被包圍在蠍陣之中的葉驚天,這才掉過頭去,向著碧衣婦人追了過去。
墓道之中此時便隻剩下了葉驚天孤零零的一個人。
葉驚天奮力拋出風慕容之後,雙臂酸軟,望著向自己慢慢包圍過來的蠍陣,歎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難以逃出生天了。
…………
碧衣婦人抱著被點住穴道的風慕容一路疾行,不一刻便奔到這通道的盡頭,碧衣婦人足不停步,繼續沿著原路返回。又過的盞茶時分之後,碧衣婦人已然抱著風慕容來到那有著九口巨鼎的墓室之中。
碧衣婦人這才停住腳步,喘了口氣。
那石奴始終跟隨在碧衣婦人的身後,寸步不離。
風慕容怒道:“你快放我下來。”
碧衣婦人隻是不理。歇息片刻之後,複又抱起風慕容,沿著墓室外麵的通道向外麵奔了出去。
碧衣婦人和石奴足不停步,就這般一路急行。一個時辰之後,終於從那帝王穀的盜洞之中爬了出來。
此時此刻,盜洞外麵正是子夜時分。
一鉤新月掛在半空,幾點疏星點綴左右。月明星稀的夜空之下,這帝王穀顯得益發的空曠荒涼。
數十丈外的那一座孤墳墳頭荒草在蕭瑟的夜風之中不住晃動。
碧衣婦人將風慕容撲通一聲擲在一側的荒草之中,跟著張開嘴吸了幾口冷冽的寒風,將心神慢慢凝定下來。
石奴站在碧衣婦人身後,一動不動,夜風之中就仿佛一尊石頭雕像一般。
碧衣婦人緩過神來,這才招呼石奴道:“石頭,你過來,給我看看你的傷口。”
石奴依言走到碧衣婦人麵前,伸出一隻右手。隻見石奴的一隻右手已然腫脹的不成樣子。右手之上的那一股黑氣也已慢慢侵入到手腕之上。眼看再不解毒,這石奴手臂上的劇毒上衝,盞茶時分之後,就會劇毒封喉,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