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慕容臉上的笑容喜悅之中帶著一絲興奮,葉驚天的笑容之中卻是帶著幾許苦澀。
葉驚天心道:“那群蠍一定是聞到自己身上蠍王針之毒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這才避之不及。那蠍王針的劇毒可想而知了。自己所中的這蠍王針之毒,本來是一步步將自己帶進那黃泉地府之中,誰料想今日這蠍王針卻是反而救了自己一命。造化之奇,一致如斯。自己實是不知這算是幸抑或不幸。”
碧衣婦人見葉驚天並不理睬自己所說的話,心中微怒,但想著還要仰仗著這葉驚天帶路,尋找曆星魂,當下也隻有隱忍不發。
葉驚天向風慕容苦笑道:“想不到這蠍王針還有此奇效。”
風慕容笑道:“是啊,這就叫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
葉驚天慢慢道:“我和條命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
風慕容搖搖頭道:“話不是這麽說,在這世上多活一日,便好過一日。更何況多活一日便有一日的希望,你說對不對?”
葉驚天知道這是風慕容在寬慰自己,心中感激風慕容的這一片好意,當下點點頭道:“你說的是。”轉過頭來,向碧衣婦人沉聲道:“前輩,咱們這就走吧。”
碧衣婦人這才招呼石奴,四個人沿著山穀之中來時的那一條小路行出數十丈。忽聽遠處灌木叢中數聲馬嘶響起。
葉驚天大喜,道:“咱們不用走著出這山穀了。”跟著搓唇吹了一聲口哨。口哨聲落下不久,就見四匹馬從遠處疾奔而來。
這四匹馬正是葉驚天來的時候,自己和風慕容,遼東三鳥,風漫天等人騎來此地,而後放在山穀之中的那幾匹馬。
隻不過來的時候是六匹馬,六個人,走的時候卻是隻有四匹馬,四個人。
一同前來此地的遼東三鳥俱都殞命在此,金蛇王也是慘遭風漫天的毒手,一命嗚呼。葉驚天望著這餘下的四匹馬,心中微微疑惑,心道:“還有兩匹馬去了那裏?莫非被那逃之夭夭的風漫天騎走兩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