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在這數天之間,風慕容衣不解帶的照顧自己,將自己體內的蠍王針劇毒也已清除幹淨,心裏對風慕容感激不已。
風慕容笑道:“是啊,這幾天你都睡得跟死人一般,都把我嚇死了。”頓了一頓,繼續道:“我將你救回來之後,看到你一直昏迷不醒,心中著急,這才冒險之下,將那一截蠍尾碾成粉末,直接給你喝下,誰料想這一下行險竟然成功。”
葉驚天道:“風姑娘你對我的這一份恩情,葉某無以為報。”
風慕容笑道:“你說哪裏話來?我當初一句話,你就不遠萬裏來陪我一起尋找那千年屍丹,這一份情義豈不是比我給你解毒更加重的多了?更何況給你解毒,也不過是我舉手之勞而已。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其實,風慕容心裏想說的是我做這一切都是心甘情願!隻不過這一句話風慕容卻是說不出口。
葉驚天心中感動,情知再說別的,就是客氣了,當下轉過話頭,向風慕容問道:“那盜王之王和風漫天十分狡猾,你可要讓車夫牢牢盯著,別被他們把咱們倆甩掉了。”
風慕容搖搖頭,笑道:“無妨。我在那馬車之上,還有風漫天的身上做了一些記號,無論這馬車還有那風漫天去到那裏,我都能找到他們。”
葉驚天聞言,這才略略寬心。
二人躲在馬車之中,一路向西,跟著風漫天和那黑衣老者,時急時緩,向賀蘭山而去。
十餘日之後,葉驚天胸口所中的風漫天,那一掌的掌傷已然盡數痊愈,更兼沒有蠍王針劇毒的隱患,葉驚天心情慢慢好轉起來。
不知不覺,葉驚天和風慕容所乘的馬車已然來到寧夏境內。這一日下午,馬車正行之中,風慕容掀開車廂小窗上的簾子,向外望去。這一望之下立時呆住,隔了半響,這才回轉過頭來,向葉驚天道:“葉驚天,你看那是什麽人的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