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洞口甚是狹窄,看起來隻能容一人進出其中。
葉隱帶著眾人來到那洞口之前,低聲道:“我和你葉嬸嬸就是從這豎井下來的。這豎井可是費了我半個月的功夫。”
葉驚天見那豎井斜而向上,裏麵石壁切口甚是光滑平整,似乎是極為熟練的石匠用利器切削而成。不由得甚是佩服,道:“葉伯伯,想不到你還會這石匠的功夫。”
葉隱淡淡道:“這不是我一人之功。”
段青萍道:“是啊,你葉伯伯又另外雇了兩個石匠,三人合力,曆時半月之久,這才打通這麽一個豎井。”
葉隱向段青萍使了一個眼色,段青萍情知自己說漏了嘴,急忙住口不言,臉上神色頗為尷尬。
葉驚天見這二人神情古怪,心中一怔,心道:“這二人是怎麽回事?難道打通這麽一口豎井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不成?”心中轉念,募地想起一個事情,不由得心裏一沉:“莫非是為了這件事情?”
葉驚天本待不問,但終究還是忍不住,一雙眼睛望向葉隱,緩緩道:“葉伯伯,那兩個石匠”
葉隱見事情終究是無法隱瞞,這才淡淡道:“那兩個石匠被我殺了。免得他們出去胡說八道。”
葉驚天心裏一寒,一時間默然不語。心中暗道:“葉伯伯竟是將那兩個石匠殺人滅口,這和那窮凶極惡的風漫天又有何區別?此人如此冷血,可他竟然還是我的親生父親?”一時間隻覺自己距離葉隱甚是遙遠。二人雖然近在咫尺,但是卻仿佛在中間隔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天塹。
葉隱見葉驚天默然不語,這才緩緩道:“殺死兩個人而已。像咱們在江湖之上行走,刀頭上舔血,誰的手上沒有幾條人命?”
葉驚天還是沉默不語。
段青萍見二人間如此尷尬,急忙打個圓場道:“別說這些啦,咱們還是先出去為是,出去以後趕緊找尋那姓風的狗賊的下落,免得被他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