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老弟,既然皇上讓你我自行敲定安平和風兒的婚禮事宜,那不如由老夫做東,咱們到天香樓痛飲一番?”
事情按照自己期望的方向發展,護國公此刻的心情甚是愉快,也不介意此刻耶律韜如同死了老娘一般的表情,語氣親熱地說道。
“不用麻煩護國公了。婚禮的下聘和日期,你決定好之後知會我一聲便是,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耶律韜此刻哪裏還有心情和護國公去天香樓喝酒議事,此刻的他,滿心都是回家後把耶律風叫來問清楚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事!15077311
為何耶律風要欺騙自己,若不是他對自己隱瞞了事情的真相,自己又何至於在皇上麵前被護國公那粗淺的計謀弄了個措手不及,以至如今要娶那麽一個讓祖宗都蒙羞的兒媳婦!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耽擱耶律老弟的事情了,回頭老夫與家裏婆娘商量過後,再讓人將禮單送到耶律府上!”護國公心知耶律韜說的事情是什麽,卻也不說破,而是笑米米地扶著自己的長須,一臉誠懇地說道。
“告辭!”對這個沒皮沒臉的滾刀肉,耶律韜自是沒有辦法,淡淡地丟下二字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護國公看著耶律韜一臉漆黑神色地離開,目中精光閃閃,深沉似海,卻沒有一絲不悅之色。
不得不說,這個親家,這個女婿,還是比較讓自己滿意的。
不說別的,就是這耶律韜的家世,和耶律風嫡子的身份,就足以配得上自己的安平。至於自己的女兒嫁過去會不會受到委屈,那卻完全不是護國公需要考慮的事情。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隻希望,到時候耶律風識相點,讓著自己女兒點就好了,否則,到時候來自己麵前哭訴的人,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安平!
“嘶!該死的,你到底會不會上藥,痛死本公子了!”耶律風赤著上身躺在軟塌之上,府中的大夫正小心翼翼地為他上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