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之時,眾人也都喝得爛醉。一個個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鼾聲震天。
就在此時,一個小腦袋突然從地底冒了出來,一雙鬥雞眼賊溜溜的在眾人周圍掃視著。他看到無悔身邊擺放的酒壺,舔了舔嘴唇,小腦袋賊兮兮的移動了過去。
他從地底跳了出來,卻是一名還沒有小狐高的侏儒。
他偷偷的將無悔身邊的酒壺拿起,轉身便要逃走。然而他剛剛施展遁地之術,無悔便睜開眼,抓住了他的小腦袋。並將他從地下拔了出來。
侏儒躺在地上蹬著小腿嚎叫著,樣子極其痛苦。此時,眾人也都清醒了過來。
空氣中彌漫著酒味,眾人接連的打了幾個酒嗝,然後集體的望向在地上打滾的侏儒。
“這是誰家孩子啊,怎麽還偷酒?”逍遙沒有看清侏儒的正臉,還以為是小孩兒。
小狐也被吵醒,從樊傾瑤的懷中跑了出來,看到侏儒後便高興的跑到這邊,很友愛的將侏儒扶了起來。剛要和侏儒說幾句話,然而看清他的樣子,小狐猛地向後一退,然後便哇哇大哭起來。
“哇,這個弟弟比**、賊大叔長得還老,好可怕啊!”小狐撲到張揚懷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張揚摟住小狐,看清侏儒的模樣,恍然道:“原來是個侏儒。”
侏儒回頭看了張揚一眼,然後驚異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叫侏儒,我的大名已經名揚四方了麽?”
侏儒很認真的說了一句,眾人惡寒。
就在此時,一道冷哼聲突然傳來,那冷易卻是不知何時來到這裏,卻突然現身,看著眾人說道:“你們這些人欺負一個遁地流的師弟,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張揚看著來者是冷易,冷哼道:“少在這裏胡言亂語,找打不成?”
“哼,別以為有點本事就可以在仙嵐宗內囂張,你現在敢打我,明天我就讓你殘廢!”冷易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