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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名片揣好後,林陽便起身告辭:“時候不早,我也應該走了。”
“你要去哪兒?我開車送你吧。”馬文博趕緊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半夜被吵醒,肯定沒有睡好,剛才又忙乎了一陣,現在應該很疲憊了吧?還是趕緊休息休息,免得耽誤第二天的工作。”林陽婉拒道,甚至不讓他送出這間辦公室。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林陽口中吐出‘疲憊’兩個字,馬文博的心裏麵居然真的冒出了一道疲倦感來。
他當然不會知道,先前林陽在精神科重症監護室裏,用催眠術為秦妙兒治療心理創傷時,也順帶的催眠了他。此刻,他之所以會突然感覺很疲倦,正是林陽啟動了先前在他心裏麵種下的暗示。
在正常情況下,林陽想要催眠馬文博很難。但剛才,馬文博是全神貫注在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這才被他趁虛而入。
“唔,我還真有些累了……好吧,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說這話的時候,馬文博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疲態十足。
林陽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轉身走出了這間辦公室。但沒過幾分鍾,他又轉了回來。而此刻的馬文博,已經趴在辦公桌上麵打起了盹。
“馬主任,醒醒,別著急睡。”林陽伸手在辦公桌上麵敲了敲。
馬文博抬起頭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姬醫生?你怎麽回來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那個……”林陽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搓著手說:“能借點兒錢給我嗎?”
“借錢?”馬文博不禁一愣,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林陽轉回來的原因,居然是向他借錢。
“喔,是這樣的,在來醫院的路上,我不小心將錢包丟了……”林陽編了個借口。
事實上,他向馬文博借錢,原因很簡單——他準備要降服那隻迷惑了秦妙兒心竅,差點害了其性命的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