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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來到小旅館的這群人裏,不少都精通醫術,林陽能夠分辨出這股熏人臭味是血肉**的氣息,他們同樣也能夠分辨的出來。
“怎麽會有這麽大一股血肉**的惡臭?難道說,這個女采參客阿爹患的是外傷?潰膿感染的很嚴重?可要是外傷的話,算不上什麽疑難雜症吧?也不可能將李忠文、劉連聲、徐生旺三位醫學大家都給難倒啊。”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道,語氣裏麵,充滿了驚訝和不解。
“應該不會是普通的外傷感染!你們有沒有聞到,在這股刺鼻的血肉**惡臭下麵,還潛藏著一股異樣的芳香……”說這話的人顧不上惡臭刺鼻,又深吸了一口氣,眯起眼睛仔細分辨後,很是詫異的道:“奇怪,這股淡淡的芳香,怎麽聞著跟藥材的香味一樣?”
他身邊的同伴則說:“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在這屋子裏麵,除了女采參客的阿爹外,估計還放著有什麽藥材吧?哎,你們呀,也別胡亂猜測了。讓女采參客……喔,不對,是黎梅小姐,趕緊將屋門打開,讓我們進去看看,不就什麽都知道了麽。”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眾人響應。
不過,黎梅並沒有急著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而是回頭掃了眾人一眼,說道:“屋裏的氣味,比外麵更加濃烈熏人,你們最好是有心理準備。另外,我阿爹目前的病情也有些嚇人。膽子不夠大的,最好留在屋外,要是被嚇出了什麽毛病來,我可不負責。”
她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可那平淡語氣再搭配上這樣一番話,卻讓跟隨而來的眾人有了種被小看、被輕視的感覺。
雖然說,他們中大部分人都是做藥材生意的,不算純粹的醫生。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不通醫術。事實上,他們中好些人,都有著很高的醫術。尤其是以米氏藥鋪老板為首的那幾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更是精研醫道數十年,就算是比不上陳詩文、王士禎等人,卻也足以將普通的名醫甩出數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