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是把麻煩解決了。”李鵬空看著習陽南的遠去鬆了一口氣。心神一動,將手臂恢複原狀。附著的墨水重新被吸入書中,然後回到他的手背上。
幽寒玲低著頭渾身顫抖著走到他麵前,樣子好像十分憤怒。李鵬空連忙做好防禦準備,以為她是在為自己冒充她男友的行為生氣。
“為什麽要做那麽危險的事?你剛才可是差點死掉啊。”幽寒玲不解的看向李鵬空。
“說什麽呢。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會袖手旁觀。但是別忘了你是我們的隊友啊。幫助隊友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李鵬空看她不是在為那件事生氣,發下心來,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道。
幽寒玲猶疑了片刻,然後歎了口氣用輕柔的聲音說道:“多謝了。”
“沒事。”李鵬空果斷的回答道,然後隨即向她問道,“那個習陽南就是你以前的未婚夫吧?”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難不成你會讀心術?”幽寒玲苦笑一聲不再吃驚,似乎已經習慣了李鵬空預言的本領。
他摸了摸下巴說道:“不是。我隻是看到他過來時,你不停的揉搓原來帶著戒指的手指,似乎在有意遮掩著什麽。根據我的分析,剛決定不再受約束的人,能讓她產生動搖的,也隻有之前約束她的人吧?”
“真是敗給你的聰明才智了。”幽寒玲扶著額頭微微一笑,動人的樣子十分的勾魂。她抬起頭無奈的說道,“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他的未婚妻。我的家族最近經濟上麵臨著許多問題。所以必須和有錢有權的習陽集團商務通婚。他隻不過時看中了我的美貌,而我也隻是一個家族重振的道具罷了。”
李鵬空神情凝重起來。他知道有錢人的那些紛繁複雜、肮髒虛偽的勾當會引起多少的悲劇。但是自己卻無力阻攔,因為和自己無關,所以隻能袖手旁觀。過去的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與幽寒玲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