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書走了?”
謝靈運聞言一驚,因為是和衣而睡,都不用如何收拾,從破木**一躍落地,心髒已是緊張的揪住,他忙問道:“書信呢?你是說離去的走?”
幽杳、幽渺亦大皺柳眉,她們不是緊張別的,正是實力問題,阿蠻乃是他們當中命功最厲害的人,主上施法時也需要她來護法,若然走了,那還怎麽對付黑雷寨?一絲希望都沒了
而且那個叫聚寶盆的仙宅好像在她手中,稻草人、贛巨人和城門精都還在盆裏……要是被她一並帶走……
“書信刻在桌上。”純兒一臉哭相,急道:“公子,她就是要離去啊,我們快找她,再晚就找不到了。”
“先去看看。”謝靈運沉著臉,大步出去走廊,來到了旁邊的另一間客房。
三女緊跟其後,在純兒的示意下,他就看見房中茶桌上有幾行新鮮刻下的文字,顯然是阿蠻直接用指甲刻的:“我走了,什麽都給你了,我隻要這聚寶盆。別找我,你找不到的,我們就這樣吧。你說其實……我不……好……祝……”
她刻下最後一行字,但似乎又後悔說了,就以指甲劃毀掉,隱約才識得這麽幾個字出來,至於她的本意卻完全猜不出。
撫著這幾行粗糙的刻字,心頭隱隱刺痛,見上麵有水漬,謝靈運一時恍惚,那是淚嗎?還隻是平日的茶漬……
純兒眼眸濕潤,哽咽道:“阿蠻姐姐昨晚就很古怪,無論我說什麽,她都是嗯嗯哦哦的,都說沒事兒,可是她明明很難過……
今天一早,她就起來了,說出去散散心,讓我別跟來,我也不為意。誰知過了很久,她都沒有回來……然後我覺得不好,起床找了下,發現了桌上的字,就馬上找公子你了。”
“嗯。”謝靈運皺眉抿嘴,也已經是心亂如麻,她走了?去哪裏了?會回來嗎?怎麽會走啊,為什麽非要挑在這個關頭啊他忍不住大喊一聲:“阿蠻,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