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呂宋洋帶著師父戚長空進入五俠鎮之後,便四處求醫,休養了四五日過後,才有所恢複,戚長空傷勢漸愈,已然能夠下地行走了,想起擔負之事,心急如焚。
一夜,戚長空將呂宋洋叫到跟前,神情陰鬱的說道:“洋兒,你我師徒二人受妙奕老人之命,將《妙奕天機》於中秋之前送至五俠鎮,以助極樂仙翁破解白子受困之憂,也解這武林局勢燃眉之急,卻不曾想在半途之中遭雪山派前來搶奪,為師身負重傷,以致於延誤至今,真是愧對妙奕先生所托。”
他一言至此,滿麵盡是悲戚之色,目光轉而投向窗外,隻見夜色蒼茫,星月無光,黯淡失彩,不禁心生悲涼,發出幽幽一歎。
呂宋洋亦歎道:“師父若不是為救徒兒,又豈會負傷……”
突地,遠處夜空之中傳來三兩聲寒鴉哀啼,頓時一陣徹骨的寒意湧上心頭,戚長空收起憂容,正色道:“如今中秋已過,時間一長,恐生變故,雪山派久隱於玉龍雪山,三十年未出,且從不過問江湖之事,此次卻出手爭奪《妙奕天機》,此中必有蹊蹺,近日來為師心神不寧,若此事在江湖之中走漏了風聲,那將會有更多武林人士卷入其中,因此送棋譜一事,必須加緊才行。”
語聲落處,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呂宋洋一聽此話,撲通一聲,跪倒在戚長空的麵前,點頭道:“是,師父,你先在客棧休息,我明日便去鎮上打聽江浙五俠的住處,前去拜訪他們,將棋譜送去。”
戚長空顫抖著雙手,扶起呂宋洋,心血一熱,不禁老淚縱橫,連連歎道:“我身負重傷,可苦了你了……”
呂宋洋麵對戚長空,一張年輕俊美的麵孔亦掛滿了淚珠,隻聽得他道:“夜深了,來,師父,讓徒兒伺奉你安寢。”
言罷,便在伺奉戚長空歇息之後,掩了房門,退至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