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這頭頂上麵居然還淌出口水來了。上頭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該不會真的讓我這個烏鴉嘴說中了是亃猿?
剛剛還大好的心情現在頓時複雜了。我們在樹洞裏和亃猿正麵交鋒過,我們三個人都製不住一隻。現在***要是真的是亃猿那我就交代在這了。轉念一想,難道是我手裏的牛肉吸引它了?
那我幹脆把牛肉罐頭高高的舉起索性就讓亃猿拿去,然後想趁這個機會抓緊逃走。我等了一會居然還沒有反應,我就開始擔心了。這是跟小爺玩哪樣啊?就在這時居然有東西在摸我的手,感覺滑滑的。難道亃猿退毛了?我下意識的一抓居然抓住了一雙人的手。那隻手使勁的握著我的罐頭往上提,我一看是人一點也不怕了,使出全力保護我的牛肉罐頭。我使出了最大的勁,就聽“嗖”的一聲那個人竟然讓我從樹上拉了下來,直接砸在了我身上。我這個小身子骨本來就屬於大傷初愈,現在又被這樣一砸,疼得我嗷嗷直喊。大凱和眼鏡他們也注意到這裏的情況,連忙拔槍向這裏跑來。懷裏這個人卻輕輕說了一聲“丸子哥。別讓他們過來。”
原來從樹上掉下的是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認識我?因為以前小的時候我長的很胖,所以好多小朋友都叫我“丸子”。這樣看來這個人和我很可能是發小,因為現在除了幾個和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都沒有人再這樣稱呼我了。那這就更奇怪了,好端端的怎麽在這麽一個窮鄉僻壤冒出一個發小來。因為天色太黑加上我這個250度的近視眼又沒戴眼鏡,所以完全看不清到底這人長得什麽模樣。
我聽她的話急忙招呼大凱他們說我沒事,讓他們別過來了。說是我剛剛讓樹上掉下來的枝子嚇著了。大凱他們已經走到很近的地方,聽我一說他還不斷問我到底有沒有事。大概是聊得太盡興了,眼鏡他們又把大凱拉回了篝火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