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聲音後向後方看去,夕羽惠靠在一塊大石頭上,微微的抬起頭,嘴唇發紫臉色煞白,眼神也黯淡了不少,已經沒有了那種犀利的眼神。看起來很是憔悴。
眼鏡馬上從地下站起來快步走了過去,我也跟著過去了。雖然以前素不相識,這一路受夕羽惠照顧不少,已經把她當做我們其中一員了,所以真的不希望她出什麽意外。眼鏡過去輕輕的挪動了一下她的手臂檢出她肩上的傷口。我看到傷口處還是有些許血跡,而且傷口好像比剛剛從生門出來的時候更深了。
我問道她“感覺好點了嗎?你別亂動,不然傷口又要出血了。”然後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問她冷不冷,但是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就像冰塊一樣。我用雙手給她來回搓,想給她取取暖。連忙叫風幹雞過來看看,然後問道眼鏡“你看,她手怎麽這麽涼?”眼鏡看了看又有日語和她說著什麽。他的表情看起來很複雜。風幹雞也立刻過來試了一下她的體溫,然後再給她測脈搏。四爺和大凱也隨後走了過來。四爺看了一下她的情況然後皺起了眉頭。
夕羽惠還是那種淡然的笑容說道“我沒事。”然後讓眼鏡把她扶正,隨後輕輕的說道“那個小盒子不是你們看的那麽簡單的,你們大家可以想一下,一個人在遇到生死關頭時為什麽手裏死死的握著一個盒子呢?如果這個盒子真的向你們說的那樣沒有任何價值,那就太不符合常理了。換句話說,如果你們在遇到危險時會拿什麽呢?比如火災,密室逃生,遇到猛獸。”
大凱在哪在一邊自言自語道“遇到火災肯定需要水,被鎖在屋裏要出去就要找東西把門打開,遇到畜生那就要找東西把它給辦了啊。”
眼鏡回答道“我會需要消防栓,錘子和一把刀。”
夕羽惠點點頭說道“就是這樣,人在遇到危險的情況下會想到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度過危機。這個人在溺死的過程中肯定是像從這個小盒子裏找到什麽使他脫險的方法才會直到死都緊緊地攥著。”說著她伸手示意要小盒子看一下,四爺馬上把小盒慢慢地遞到她的手中。看得出四爺也是很擔心她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