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這句話一出,這有點出乎我們的意料了。其實我對眼鏡解釋的那一大堆話還沒有完全消化,尤其是那中間幾句略微專業的術語我聽的也是不上心,我看看四爺和大凱也都是一副之乎者也的樣子。不過我大體聽懂了我們在這裏一直出不去的原因就是那些樹!但是眼鏡說的瞎子又是什麽意思?
於是我對眼鏡說道“瞎子?我們幾個長著眼睛的都在這個小山坡上不停的兜圈子,如果一個瞎子能走出這裏那簡直是侮辱我們幾個健全人的智商了。再說,要是瞎子“他”怎麽能找到夕羽惠呢?還沒有在我們察覺的情況下單單擄走了夕羽惠?”
眼鏡攤攤手不做出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樣子。風幹雞這時開口對我說“他說的這個觀點也並不是不可能,而且很有可能。你仔細看看這裏的環境,這些彎曲的樹栽在這裏並不是隨意栽上去的,你從這裏數數這一排樹到那個稍微有點歪斜矮樹之間有多少棵樹。”說著他伸手指向了我左手旁的一排樹,我順著方向看了看樹好像都是一樣的,沒有風幹雞說的那棵歪斜的矮樹啊。
然後我就不解的說道“小哥你別怪我眼拙啊,我真沒看見有什麽歪斜的矮樹,我看這裏的樹都很茂盛長的也都差不多,看不出來有那一棵樹有特別。”
風幹雞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走了幾步就到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下。然後問道我“你看看這棵樹和別的樹有什麽不同嗎?”
我大眼看了看毫不猶豫的回答“沒有,都一樣啊!”
四爺這時有點光火的在一旁對我說道“小鶴,睜大你那個肉包子小眼睛,給我仔細看看樹的底部!在回答別人的問題!”
我讓四爺這一吆喝有點緊張了,小的時候做了什麽錯事,一般四爺這樣喊完了,下一步他就是該上手了。而且是那種實打實的打我。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四爺教我係鞋帶,但是前後教了我一個小時我都不會,結果氣的四爺差點就把我給打殘了。現在我長大了四爺也知道給我麵子了,所以一般就不再動手了,頂多就是罵上幾句。但是我到現在還對四爺打我影響深刻。我不敢怠慢,馬上幾步跑到風幹雞所在的那個樹下仔細的觀察看看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我先看了看樹幹,然後還用手摸了摸,確定這就是樹,而不是什麽用來做機關的偽裝。我還把這棵樹的大體高度仔細的和周圍一些樹木進行了對比,也發現實在是沒什麽小矮樹啊!然後我又站到一旁眯起眼睛丈量這些樹的是不是在一個水平位置,結果那些樹就像哨兵一樣站的那是整整齊齊的。我心裏犯怵嘀咕著“小哥啊小哥,你可千萬別坑我。這尼瑪哪有什麽小矮樹啊!”然後弱弱的和風幹雞說“好像沒什麽問題,我沒發現有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