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夕羽惠我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努力的揉了一下又使勁的看了看。在她消失的那段時間我想過許多我們重逢的景象,但是這樣的重逢還是讓我大感意外。人影就在我身前。確確實實就是夕羽惠!她看上去麵色比和我們失散的時候好了許多,雖然還是蒼白,但是麵容中透著些許紅潤。肩膀的大片血跡也已近不見了蹤影,傷口的地方敷著一片大大地樹葉,幾乎將她的半個身子抱了起來。
見到我傻眼,她笑的更“燦爛”了。我還是不相信眼前的景象,我問道大凱“凱哥,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怎麽看到夕羽惠在我前麵。”我見大凱沒反應,便回頭一看發現大凱早已轉過頭看著夕羽惠,嘴巴拉下老大一截,一副萬分吃驚的樣子。
“你你你你你……”我想和夕羽惠說說話卻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你什麽你啊!咱們才一會不見你怎麽就成結巴了?”夕羽惠憋著嘴說道,隨後一手朝我的前戳了一下。力道明顯比她受傷前小了不少。感覺一點都不疼。
“這……這這……操!”我努力的想說話但就是結巴的說不出來,不禁氣的大罵了一聲。我心裏其實在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夕羽惠還是一個勁的笑,說道“沒關係,你先組織一下思路再說。是不是剛才來的時候撞了樹上撞傻了?”然後又是對我一陣嘲笑。可能是因為笑的幅度太大,她的傷口疼了起來,隨後她一彎身左手捂住了傷口。
“夕姑娘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你這是唱的哪處啊?”還是大凱先開口問道。
夕羽惠並沒有說話,而是向前走了走,看到了躺在地下的四爺和趙老頭。然後我見眼鏡和她的眼神交匯了一下,夕羽惠蹲在地上大概是在檢查四爺的傷勢。眼鏡也急忙過去幫忙。我和大凱也不再拿著短刀傻傻的愣著了,趕忙也跑了過去看看四爺的傷勢如何。我注意到那些山爺爺看到我們剛才和夕羽惠剛剛的折騰之後,已經逐漸散開了。這裏隻有那個山太爺和零星幾個比較高大的山爺爺在我們四周。氣氛比剛才緩和了許多。看上去這裏的這些山爺爺們都是對夕羽惠很敬重的。夕羽惠在和我們說話的時候周圍都是出奇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