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自己都有點慌了。這個巫羯也不是什麽好惹的善茬,而且偏偏這裏的玉梯有十一個明顯的錯層,必然有其意義所在。
風幹雞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突然一個轉身就向潭頂衝了回去。然後從第一階開始,趴在玉梯上在仔細的觀察這什麽。潭底的這些山爺爺們還是那樣驀然杵在原地,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和剛剛瘋狂的表現完全扯不上邊。隻有山太爺跪在那扇玉門之前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什麽。
然後山太爺從地上站起,高揮雙臂大吼了一聲。那些山爺爺們突然間全部彎曲跪倒在地,身體伸得很直,兩條長臂直直的搭在了地上,頭也是緊緊的壓住地麵。整個身體已經完全趴在了地上。看起來就像再行一種禮數。隨後他們嘴裏又開始“念念有詞”了。就連我們身邊的小呆呆獸也跟著那樣做,還不斷扯我的衣服,意思大概是讓我們也跟著他一起跪下。我是極不情願的,從小我奶奶就教育我“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麽能說跪就跪呢。夕羽惠這時已經趴在了地上,然後抬頭朝我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我快點跪下。風幹雞這時也急忙從玉梯上下來,“啪”的一下就跪倒在我和夕羽惠的身邊,跪的那叫一個實在!都跪的擲地有聲。我一見連一向骨子硬的風幹雞都跪了,小爺就忍了。然後磨磨蹭蹭的跪下了。夕羽惠和風幹雞都是學著那些山爺爺的樣子,臉貼著地麵跪倒在地。我隻是跪下,身體半彎曲而已。
這時那個山太爺突然一下就竄到了我的跟前。兩手抓住我的胳膊,向前一拉,我整個人身體受力不穩,就覺的像被什麽東西拖住一樣,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臉上這些“龍玉”隔到,疼的我嗷嗷直叫。
夕羽惠看著,趴在地下樂的直哆嗦。我狠狠的瞪了她一樣,她笑的更歡了,我也就不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