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他這句話,整個人先是一愣,然後馬上就精神了。這小子果然留了一手。看他當時處理檔案的熟悉程度,就覺得一個普通的電腦修理人員,不應該對檔案處理有這樣的純熟程度。再說,剛剛他在恢複檔案的時候,裏麵的資料就在我手裏,而且一刻都沒有脫離過我的手。這樣應該就不存在他見過檔案裏的東西。那他說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於是我裝醉結結巴巴的對他說道“你你你,小子給我留了一手是?他***,少瞎扯!嚇唬小爺我啊?還槍斃?我***看誰敢動我。”我故意把聲音抬得很高,就算我們在包間,估計外麵的服務員也能聽到了。
“星啊,我是告訴你啊!原來咱爺爺……”他一下從座子上站了起來,拍著胸脯對我說道“就是我爺爺,他老人家就是專門幹這個的,那時候他看地下情報就和現在看報紙一樣樣的!以前我小的時候,他沒事就搬一個馬紮,和我在哪吹牛逼。我從小聽到多了,想不懂都難啊!所以這些檔案我也懂點。平時我也專門給一些人,修複破損或者是字跡不清的件,對一些檔案的來源我看看編碼就能明白,這個檔案編碼可是檔案的身份證。你這個檔案知道為什麽不一般嗎?”說著,小安舉起手裏的酒杯又是一杯下肚,然後拿起酒就又想滿上。
我怕他再這樣喝下去,一會估計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所以趕緊從他手裏搶過酒瓶,故作發怒的對他說道“別他媽喝了,先把事兒說明白了,那檔案到底有什麽講究啊?你說漂亮了,這頓算我的。”
小安看了我一眼,然後直接端著酒杯做到了我旁邊的位置,伸手示意讓我給他把酒滿上。我隻是把酒瓶子放在了桌子上,他歎了一口氣,自己動手滿上了酒。然後抿了一小口,對我小聲的說道“這個檔案編碼是相當有講究的,你哪帶紙和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