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跳上我的臉之後,用四肢緊緊的扣在我的身上,將我的脖子勒的生疼。我的身子也同時被他拉著半鍋了起來。它的身體就貼在我的鼻子上,身上散發出一股土腥味,還混雜著一股其特別的異味,讓人聞起來有種欲作嘔的不舒服感。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將”並沒有馬上下口咬我,而是張開大嘴“呼哧呼哧”的有點像深呼吸的樣子。難道是剛才折騰了半天把它累著了,想先借我的脖子休息休息?我還是能感覺到它的頭在不停的扭動。雖然現在我的手已經伸進了包裏,並且握著了短刀,不過,既然他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我也不敢貿然下手陰它,“將”反應敏捷,萬一我偷雞不成蝕把米,它要是一口咬下來,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我又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身邊的龍哥和carl李,二人也都是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過來幫忙的意思。我心裏就更著急了,都這份兒上了,他倆還站在原地看戲,鄂媽是她兩幹媽啊?對她的話還真言聽計從。
不過又一想,看來鄂媽說的也不錯。這東西在我身上掛了一段時間,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看來並不是真的想要我命,而可能是要從我這裏找什麽東西。我心裏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畢竟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這時,“將”身體扭動了一下,順著我的脖子和頭一翻身就爬到了我的背部。為了不驚動它,我的身體還是保持著那種半鍋的姿勢。它的前肢突然抓住了我伸進包裏的手,然後用力的將我的手向外抽。我心裏一驚,這東西不至於聰明到可以隔空看到我手裏握著刀!我也馬上把拿刀的手鬆開,手順著“將”的力慢慢向外抽。
“搖動你的肩膀,把背包慢慢晃下來。然後跑向一側,切忌不要驚動到“將”。”鄂媽這時突然對我說道。
“將”現在身體已經大部分落在了我的背包上,隻有一條後肢還踩在我的肩膀。站了好一會兒,身體都酸了,我隻能先試著晃動了一下肩膀,背包帶向外側滑動了一下,“將”的身體也隨之向下一沉。我的脖子向後歪著,盡量的“將”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我注意到“將”並沒有因為我動作,而有什麽特殊的反應。他饒有興趣的在擺弄著拉鏈扣子,可能都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