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眼鏡從保內取出了一隻精致的盒子。盒子是木製結構並呈現出棕紅色,約有半個手掌的大小,盒子通體都刻有密密麻麻鱗片一般的花紋,古樸而精致,讓人看到就愛不釋手。
不過轉念一想,這盒子卻看起來有些眼熟,它外形的樣子讓我印象非常的深刻,應該曾經在哪裏見過這樣的盒子。很快我就回憶起我是在哪裏見過這種類似的盒子了,而且連盒子的名字我都記得一清二楚!這個盒子非常像當時我們在虵國中,從那位身著迷彩服屍體上找到的那個四麵玲瓏匣!
於是我試探性的問道:“這盒子該不會就是四麵玲瓏匣?”大凱也在旁邊說,眼前這個盒子,確實看起來像在虵國找到的那個。
此時夕羽惠早就把盒子拿到了自己手中,她衝我點了點頭,示意這個盒子就是四麵玲瓏匣。大家也都盯著她手裏的這隻小匣子。夕羽惠讓我們幾個將餐桌向一邊搬一下,然後自己在哪把弄起了盒子,手中一邊轉動盒子,一邊問道眼鏡這隻四麵玲瓏匣是怎麽來的。
眼鏡這才告訴我們,那位寺裏的大住持將忌空大師的事情全部說完之後,讓他們在寺院中留宿了一宿,也就是讓僧侶們為眼鏡他們誦經的那一晚。第二天大住持見到誦經並沒有什麽效果。所以非常遺憾沒有幫到眼鏡他們。眼鏡和龍哥本來也沒指望誦誦經,他們身上就可以複原,所以反倒是安慰了一下大住持。
就當他們二人要離開的時候,剛剛走出寺院門口。就被一個小僧侶叫了回去,說是大住持有事要和他們二位說。他們兩個當時也挺不解為什麽大住持把他們二人又叫了回去。龍哥甚至還以為,大住持會不會知道了那三尊龍像的事情,想把三尊龍像強行留下。眼鏡當時就否定了這種想法,他們包不離身,寺院又是清靜之地,所以不會有人知道他們包裏裝的是什麽東西。當時眼鏡也留了一個心眼兒,末戧古城也是信奉佛教的領域,但是在尖塔之中卻看到了毗沙門天王、韋馱天、大黑天跪拜於陀龍,這是宗教間的極大忌諱。他們手中所拿的三尊龍像,又是從那三位神像中取出的,萬一犯了佛教密宗的某些忌諱那就麻煩了。所以眼鏡雖然和大住持一五一十說了自己身重蠱毒的事情,但是對這三尊龍像的事卻是隻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