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屏幕,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又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臉皮,現在的心情我甚至都無法形容了。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突然出現在屏幕上,那種衝擊感不言而喻。難怪大家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這個人隻是和小爺長得像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那時候小爺正和咱們在新疆,不可能又出現在山東。”夕羽惠看大家還是憂心忡忡,於是對大家解釋道。
夏夏也在一旁說道:“上麵這個人明顯沒有丸子長得帥呀,不要亂想了。曾經有一個科學統計,世界上有萬分之一的人和我們自己長得非常像,有千分之一的人和我們的聲音很像。用這些數字去乘以幾十億,得到的數字應該不少。這個人隻是相貌和丸子比較像。”
在夕羽惠和夏夏的解釋後,大家看我的眼神才有些緩和。大凱也說他在當兵的時候,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有兩個小戰士,一個是黑龍江的,一個是毫州的,兩個人長得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所以他讓我也別往心裏去,更讓大家別胡思亂想,這可能是敵對分子分裂我們的小伎倆。夕羽惠倒是挺同意大凱的這個觀點,她也認為是有人故意化為我的模樣,來這裏給我送信。她更是有些懷疑這些錄像的真偽,還提出來,為什麽隻有我們單元門口的攝像機撲捉到了人相。而且屏幕上的人一直都是低著頭,隻有在快離開的時候才微微將頭抬起,他抬起頭的時間甚至不到一秒鍾,會不會是這個人主動抬頭讓我們看清他的麵貌呢?好讓我們之間引起相互的猜忌。她覺得化妝成我的樣子,甚至在錄像中做手腳,對於跟蹤我們的那些人來說,是小菜一碟。
這時眼鏡右手托著腮,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夕羽惠說的話。他的眼睛還是盯著屏幕上看著。然後他問道我,有沒有什麽親戚和我長得比較像,而且筆跡也和我差不多。他這句話其實就是在變相問“即使臉可以長得像,但是為什麽字跡也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