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不可能啊!”我驚訝的說道。隨即讓夕羽惠快點給我把龍刺的固定帶割斷。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這隻巨大巉犀重重的喘息聲。我嚇得一哆嗦,呆呆的看著夕羽惠。心跳一下就快了不少。
夕羽惠也不多說什麽,小心翼翼的劃動短刀。龍刺設計的時候肯定是考慮到了在打鬥中脫落的情況,於是固定帶和手腕是緊緊的貼在一起的,根本沒有空隙插進短刀把帶子割斷。夕羽惠用短刀在帶子的表麵來回割了幾下,帶子材質也不知道是什麽,夕羽惠的揮刀機會對它沒什麽傷害。真的是越是著急,心裏也就越亂,事情就更難以做好。此時的我們兩個都是心急如焚,夕羽惠更是頭上不住的滴著汗珠。
夕羽惠眼看短刀用起來不方便,直接把短刀收回了腰間,身體輕盈的一跳,便跳在了我的身上。她的雙腿緊夾住我的腰,兩隻手摁住我綁有龍刺的手腕,直接用牙要給我把那段固定帶咬斷。
我現在可以明顯感覺到夕羽惠的心跳比我的心跳還要快,就在這個時候,巉犀的尾巴忽然間抖了一下,將一個金屬桐打落下來。看來這東西剛才並不是死了,而是類似於昏厥的樣子,現在這架勢是快要醒了!我見夕羽惠咬了半天帶子還是沒斷,於是隻好督促夕羽惠讓她先不用管我了,抓緊時間先從這裏撤出去,不然在這麽狹小的範圍內,巉犀要是攻擊起來,我們毫無招架之力。我見夕羽惠絲毫不理會我的話,我也有些著急的對她說道:“你抓緊撤出去,折一個人總比兩個一起折好。再說我這個命大,一會兒這東西醒了,我一樣能把它弄死。你就別在這給我添麻煩了。”說完我還鎮靜的衝夕羽惠笑了笑。
大概是我的話把夕羽惠說煩了,她回頭嘟起小嘴,就對我罵了一句“你笑個球!滾犢子,要死***也一起死!”這還是認識夕羽惠這麽久,第一次聽到她罵人。不過聽到這句話,心裏一陣暖意融融。夕羽惠罵人還是帶著濃重的東北腔,在配合上她那略帶可愛的表情,反倒讓我覺得有點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