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四爺等人並沒有馬上回濰坊,而是在青島待了一晚。第二天我以為四爺要和我一起回去,可是四爺遞給了我一張動車票,意思是我一個人走。我問四爺為什麽不和我一同回去,四爺隻是簡單的回答說“和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讓我回家之後自己照顧好自己。
回家之後生活一如往常,隻是經過了這一係列的冒險後,我身體有些吃不消,剛回家的那幾天總是覺得身體很乏,做什麽也沒有精神。不過,我身上再也沒有長出過那種奇怪的鱗片。我也沒有在發覺有人跟蹤我。一切好像都恢複到了最初的那天中午,我懶洋洋的翻看報紙。
之後幾天我還是像以前一樣,開始去老爺子的公司上班了。大家看到我回來第一反應就是“怎麽瘦了這麽多?”紛紛問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偷偷跑去減肥,或者說我去相親之類的事兒。我都是一笑了之,也懶得和他們說什麽。阿良也是即如往常一般,我走的這段時間聽他說,他幫我背了不少黑鍋,非要讓我請他吃一頓好的補償補償不可。我問他我走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麽人來這裏找我?阿良說除了老爺子來找我,就沒有別人了。
突然之間生活變得平淡,心裏反而是空空的。在我回家之後的第五天左右,夏夏給我來了一個電話,和我說了說鄂媽他們的情況。alma陳和carl李雖然在我們走的時候已經發病,但是因為夏夏他們回去的及時,加上幺妹的精心照料,他們二人身體又恢複的快,所以勉強撿回了半條命,現在生命危險是沒有了,隻是還是處於昏昏迷迷的狀態,幺妹說要想痊愈還需要較長的時間。小笛子是恢複最快的一個,夏夏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特意讓笛子和我說了幾句話,聽上去笛子恢複的不錯。夏夏和幺妹都覺得奇怪,正說笛子的抵抗力和恢複力是最差的一個,沒想到她卻能恢複的如此快。我問起鄂媽的情況時,夏夏歎了一口粗氣,說鄂媽在他們回去之前就去世了。四爺的戰友幫著給鄂媽處理了後世,他們回到療養院的時候,四爺的戰友將鄂媽的骨灰也一並交給了夏夏他們。我安慰了夏夏幾句,免得她太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