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幹雞杵在那裏,身上披了一件破破爛爛的皮衣,下身的牛仔褲都被他穿的泛白了。整個人也是蓬頭垢麵的樣子,像極了街邊的拾荒者。身上甚至都有一股餿味了。風幹雞的表情也是一臉的倦意,看起來沒什麽精神。見到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幾乎是麵無表情。我和夕羽惠都沒想到風幹雞會以這樣一種樣子出現在我們的麵前。我們倆當時都愣住了,風幹雞也不說話。
“小哥,你這是剛剛從外蒙被流放回來?還是被哪個窮鄉僻壤的地主抓住當農奴了?怎麽搞成這個樣子?”我定了定神兒對風幹雞說道。
“我給你們的東西收到了嗎?”風幹雞冷冷的問道。
夕羽惠衝他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包,回答說“就在我的包裏。”說完夕羽惠就拉著我們倆上車了。說是有事回家再說。風幹雞也沒反對,鑽進車裏跟著我們倆回了家。
風幹雞到我們家先是洗了澡,夕羽惠給他找了幾件我的衣服換上。我則趕緊把風幹雞的衣服扔進了陽台的洗衣機裏。衣服裏的那股餿味,比在有熊積屍地裏聞到的屍臭更讓人惡心。我盯著惡臭硬是把風幹雞衣服的所有口袋都掏了一遍,生怕再給他遺落了什麽貴重物。哪知雞哥五個口袋裏什麽都沒有,甚至連一分錢都找不到。真不知道這種神人是怎麽從青島來到濰坊的。夕羽惠則忙著下廚做了一些吃的,並拿出了一瓶好酒。我們三個人就團座在餐桌旁。看得出來風幹雞是好久都沒吃東西了,坐下之後我們倆都沒下筷子,甚至連話都沒說一句,風幹雞就自己狼吞虎咽的把餐桌上的東西幾乎全都掃了。我給夕羽惠使了個眼色,夕羽惠立刻會意去廚房又做了幾個速成菜。
我在一旁對風幹雞說“小哥,你別急著吃啊,菜有的是。先喝點水喝點水,別再噎著了。你這是不是被當成勞力賣到黑心礦了啊?這他媽怎麽餓成這熊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