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我心裏就越是心寒。以前見到這種屋子的場景,又在我的腦海中一一的閃現。這裏的屋子的形狀,的的確確就是我們以前見過的那種圓頂八角屋。我已經有些不寒而栗了,思緒忽然之間就被拉回了在有熊的時候,那些詭異的人頭,遍布抓痕的圓頂八角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難道這裏的屋子裏麵,也有那種恐怖的裝著人頭的匣子?不過看這些屋子的外景,雖然是有些年頭了,但是絕對不至於是幾百年或者幾千年前的東西,因為這些屋子都刷著油漆,並不是和有熊一樣,是光禿禿的板房。
連身旁的大凱這時候都有些看傻了眼兒,結結巴巴的問道夕羽惠“夕夕夕小姐,我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小哥別再中了招!”
夕羽惠搖了搖頭,她覺得風幹雞早就發現了這裏屋子的不同之處,所以才一直沒有停車,讓我們下去問路。並讓我們現在繼續在這等著風幹雞。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看了看表,離風幹雞進屋已經有二十幾分鍾的時間了。可是他卻還沒有從屋子裏麵出來。從外麵看,這屋子應該並不大,仔仔細細的看一圈,也絕對用不了二十幾分鍾。難道屋子裏麵有什麽古怪?我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問夕羽惠,“我們快進去看看,都這麽久了,小哥早該出來了。是不是在裏麵遇到什麽棘手的事兒了?”
夕羽惠還是慢慢地搖了搖頭,突然看向了大凱。語氣嚴肅的對大凱說“你的戰友給你介紹這裏接頭人的時候,有沒有特意叮囑你什麽?或者說對這裏有沒有一些簡單的描述,不可能單單隻是給你一個地方名和一個號牌,就讓我們過來找!來的時候我注意到這裏的路非常複雜,有些路都是未經開發過的山路,並沒有什麽路線是直接通到這裏的。要不是小哥開車走,我們幾個根本走不到這裏來。所以說,單單的一個號牌是不可能讓我們找到那個接我們的接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