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了大半個時辰,在天徹底暗下來的時候,嶽子然他們終於趕到了目的地:襄陽客棧。
“客官,裏麵請。”小二走上前來,抓住嶽子然遞過來的韁繩,殷勤地說道。
嶽子然扶黃蓉下馬後,吩咐道:“馬匹都要喂上好飼料,另外不要忘記給這匹馬上一壇好酒。”說著指了指自己先前騎過的那匹頗通人性的馬。
“爺,”小二站定了,“這馬喝的了酒嗎?”
“自然喝的了。”黃蓉笑著說道。
這馬當初買時可是花費了大價錢的,而且也不是什麽名馬快馬,能讓嶽子然看上的原因便是它通靈性,而且酒量很不錯。
隻是買時,考慮到可能會出現嶽子然以後找不到酒友,會傻到與一匹馬對飲的場景,所以起初掌握著嶽子然錢包的黃蓉是不允的,但耐不住嶽子然的軟磨硬泡,最後還是買了下來,與他牽進杭州城的老馬一起成為了他的寶貝疙瘩。
小二隻能應了。
嶽子然又吩咐道:“再為我們安排三間上房。”
“呦,”小二回過頭來抱歉地說道,“客官,真不巧,今天雪大人多,店裏隻留有一間獨立客房,其它隻有大通鋪了。”
嶽子然皺了皺眉頭,這附近隻有這一家客棧,若不住的話便隻能在野外露宿了,如此寒冷的夜晚,這可不是什麽好主意,所以隻能點了點頭,說道:“那間客房我們要了。”
“好嘞。”小二應了一聲,將馬匹牽進馬棚係好,在前麵帶路將三人領進了店內。
剛進到店內,三人便感到一股子熱浪撲麵而來,隨之便是沸反盈天的嘈雜聲。
寬闊的大堂內此時坐滿了人,三教九流各種各樣的人都有。在大堂中間還有一位瞎眼拄拐老漢,類似於樣的人物,在一張桌子上盤腿坐了,抽著旱煙,不時向四周圍著的各色人等說一些江湖上發生的稀奇古怪新鮮之事。其他桌上不在聽的酒客則是行酒令、鬥酒乃至賭博搖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