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般的聲音終於出現在了眼前,是一列騎兵,但絕對不是大金或大宋的騎兵,更像是土匪。
事實上他們就是土匪。
口中喊著毫無意義的“嗚嗚”聲,奔馳的馬蹄濺起飛雪,手中高舉著馬鞭,狠狠地抽著馬匹驅趕其前進,三百丈的距離幾乎是瞬息之間便被縮短了。
“保護師父。”老孫喊了一聲,與白讓一起驅馬折回嶽子然身旁,神情戒備的看著那些奔馳過來的騎兵。
嶽子然自然早已經察覺到了這股土匪,但當他們奔馳到眼前的時候,皺著的眉頭卻舒展開來,衝白讓與老孫擺了擺手,笑道:“不用緊張,是朋友。”
那群土匪口中“嗚嗚”的聲音在奔馳到四人麵前時便停止了,隻是馬不停蹄,圍著四人順時針方向旋轉,同時放下了馬鞭,抽出馬刀高舉著,森寒的刀光讓白讓與老孫盡皆變色。即使黃蓉,心中也有些緊張,緊緊抓著嶽子然的手。
圍攏之後,嶽子然麵前的幾匹馬避讓開來,一男一女出現在了他們麵前。男子披頭散發,手中握著一把大號馬刀,須發濃密,眼睛微小,此時眯著眼睛瞅嶽子然,更是看不見眼珠子了。但縫隙之間透出來的精光,讓白讓明白,此人不是善於之輩。
女子要清秀許多,烏黑的頭發盤起,裹了湛藍色的頭巾,顯示已為人婦。她此時目光放在黃蓉身上,目光如針一般,讓黃蓉尤其的不舒服。黃蓉便也鼓足了眼睛,回瞪了過去。
那少婦被黃蓉回敬之後,醒悟過來,臉上閃過一絲苦笑,眼中透著些豔羨等複雜的神情,隨即收斂了起來,目光移向嶽子然,瞳孔變的有些渙散。
“我以為你死了。”沒料到,先開口的便是這眉清目秀的少婦。
嶽子然輕抓起黃蓉的手,放在鼻尖輕嗅,慢吞吞的答道:“我曾不止一次的認為自己快要死了,不過老天爺有眼,所以我每次都化險為夷,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