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師是?”嶽子然心中疑惑,張口問道。目光隨之移到了自己手上的寶石指環上,頓時想起了他們在襄陽時遇到的,在風雪之中對弈的那一佛一書生兩人。那和尚曾經答應過治愈嶽子然的暗疾,隻是一別至今,再沒有相見,黃蓉隻道是那和尚打誑語呢。
僧人輕輕抖落衣袖上的雪花,回道:“家師便是家師了,至於家師法名如何稱呼,你便喚他無名吧。”
“無名?豈不是沒有名字,這算什麽名字?”一旁的孫富貴插嘴說道。
“無名即是名,有名反而會記住更多煩惱。”僧人這才掃視了孫富貴一眼。
嶽子然讓開身子將僧人迎進客棧,黃蓉在一旁問:“大和尚,你的法號是?”
和尚笑容依然:“無名。”
其他人頓時明白過來,若不是這師徒倆沒有名字,便是這師徒倆都不願留下他們的名字啦。所以其他人也不再勉強,黃蓉轉而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語氣也恭敬起來:“大師,你懂醫術藥理?”
“不懂。”
“你身負絕學,能傳給然哥哥治療他的暗疾?”
“我不會武。”
黃蓉神氣的臉頓時萎靡下來,氣鼓鼓瞪著老和尚,右手掐腰,像隻鬥誌昂揚的小母雞:“你這和尚,什麽都不懂怎麽治療病痛,難道是來尋我們開涮的?”
無名和尚搖了搖頭:“我確實是為嶽居士治病而來的。至於這治病之人嘛。目前我所知的,除了會一陽指的一燈和尚外,便隻有他自己了。”
黃蓉踢了踢腳下的雜物,說道:“這我知道,不過這樣的話,你來做什麽?”
無名和尚“嗬嗬”笑道:“自然是讓他早些痊愈了。”
“啊,是了。”黃蓉突然想起來,那日和尚在風雪中曾對嶽子然說,學習玄門正宗或佛門正宗修身養性的內力可以解除他的困厄。
前些日子她還向王處一提到過呢,不過據王處一所說,他們全真七子修習的內功雖然屬於玄門正宗,但隻是普通心法,並非王重陽成名絕學《先天功》,療傷效果不佳。嶽子然要想依靠它消除身體暗疾話,怕是要著實要費些功夫並看造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