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嶽子然在黃蓉的幫助下,穿上了一身從未穿過的衣服,金色的雲紋在白色的布料上若隱若現,讓嶽子然看起來精神了許多,不再似之前那般懶散。
他對進了屋子的白讓吩咐道:“你今天在了解幫內弟子收集道的鐵老二情報時,再讓他們多加注意一下山東那邊的局勢,我總有些不大放心。”
白讓點頭明白,剛要轉身出去,便聽嶽子然又問道:“對了,陳阿牛他們快要趕過來了吧?”
白讓點點頭,說:“應該已經快了。”
“若到便把他們接到這裏。”
“明白。”白讓應了一聲,帶著孫富貴去了。
“演武堂要考校你什麽?”黃蓉為他係上身後那繁瑣的腰封,問道。
“無非是一些軍中技藝罷了,瘸三哥與我說過,若不能通過他們考校的話,便需要和他們練習一段時間。”嶽子然毫不在意的說。
“學這些做什麽?”黃蓉狐疑的看著嶽子然,“不會是你向他們求教的吧?”
嶽子然挑了挑眉頭:“聽說是自在居傳統,似乎他們先人更在意廟堂而非江湖。再說多學一些東西又沒什麽壞處,指不定以後山東局勢不穩了,我們還得闖到亂軍之中救出曲嫂他們呢。”
剛說罷,黃蓉正要開口,便聽門外仆從稟告道:“公子,石大家請您到卻客堂去一趟,說是歸雲莊少莊主陸冠英求見。”
“呦。”嶽子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拉過來正在忙碌的黃蓉說道:“你後輩來了。”
“後輩?”黃蓉疑惑,有些不知所以然,“陸冠英?我不認識。”
嶽子然吩咐仆從一聲,扭頭答道:“他爹爹你指定認識。”
“誰?”
“陸乘風。”
黃蓉訝然:“陸師哥也住在太湖麽?”
嶽子然點點頭,輕笑道:“陸冠英不來,我倒把他給忘了,當年他帶著江湖眾人,追殺黑風雙煞的時候,恰好趕上梅超風在襄陽客棧將我擄走,我正是趁他們打鬥混亂時逃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