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快把我放下來!”任盈盈掙紮道。
“哦?穀外麵的天氣這麽冷,還是我抱著你暖和些。”令狐衝笑道。
“滾!”任盈盈一把推開令狐衝,從他的懷裏掙脫了出來。
令狐衝撓了撓頭,說道:“我們一天一夜沒有回去了,不知道那兩個小丫頭和曲前輩怎麽樣了?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
任盈盈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就這麽下山了。
一路上涼風習習,令狐衝和任盈盈身上都隻有薄薄的一層睡衣,此時都凍得牙關打顫。
“喂,盈盈,你冷不冷?”
“你說呢?”
“要不……還是我抱著你走吧,那樣會暖和一些……”
“滾!你想得美!”
越往山下,風刮的越厲害,二人又走了一段距離,令狐衝突然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他將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到任盈盈的身上。
任盈盈一驚,令狐衝光著脊梁輕描淡寫的說道:“看你這麽冷就給你穿吧,正好我要練我們華山派的《紫霞神功》!”
這倒不是他故意顯擺,自己受點凍也就算了,要是未來的老婆大人凍壞了那可怎麽辦?
任盈盈當然知道他不是在練什麽功夫,心中的暖意尤勝身體上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濕潤了,低聲道:“你……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然而令狐衝卻一笑了之,現在回想起來,他對任盈盈從開始的刻意討好不知不覺間到了現在的真心對待。其中的緣由恐怕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吧?
就這樣一路下山,令狐衝和任盈盈漸漸的看見了曲洋住的那片小竹林,雖然隻有一天一夜沒有回來,但是對於他們二人來說卻仿佛過了很久一般。
嶽靈珊和曲非煙看到他們二人回來,興高采烈的跑了過去。
“大師兄,任姐姐,你們去哪了?”嶽靈珊一臉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