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誌平仿佛未察覺到王處一那略有些陰沉的麵孔,躬身抱拳說道:“王師叔,弟子傷了趙師兄,還請師叔懲罰。”
看到尹誌平的動作,王處一歎了口氣,說道:“算了,是趙誌敬犯錯在先,弟子之間比試,竟然用出如此狠辣的一招,而且不留後手,你給他個教訓,是對的。”
話雖如此,王處一對尹誌平還是有些不滿。
看尹誌平的劍術招式,比趙誌敬要高一個檔次,劍招中蘊含著氣勢,還有力道疊加其中,二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所以二人用劍比試,尹誌平可以輕易的將趙誌敬擊倒,完全用不著將其擊傷。
但是尹誌平這樣做了,而王處一也說不出什麽。
留下這句話後,王處一直接離開。
尹誌平則走到了剩餘的全真六子麵前,再次承認錯誤。
馬鈺麵容含笑的看著尹誌平,問道:“你的劍招已有幾分氣勢,比趙誌敬高出不少,明明可以不用傷趙誌敬,為何要擊傷他呢?”
尹誌平直接說道:“趙師兄趁我不備,陡然發起進攻,而且還是全真劍法中最狠戾的一招,直指要害。我固然可以輕易抵擋,但他包藏禍心,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刺傷他左胸,隻是給他個教訓。”
尹誌平的話很直白,馬鈺聽了這話,反而覺得尹誌平很誠實。
假如尹誌平說是失手為之,馬鈺還會覺得這個弟子心思深沉,心機厚重。
但是他直接說出了理由,讓馬鈺覺得他做人不遮遮掩掩,有什麽說什麽。
馬鈺悠悠的說道:“邱師弟,誌平這孩子,和你的性格真像啊。”
丘處機看著尹誌平,哈哈一笑,說道:“是啊,我們的性格確實很像。”
說完這句話,丘處機話鋒一轉,有些不滿的說道:“不過我要是尹誌平,這一劍就廢了趙誌敬。同門之間比試,竟然想要傷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