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顧完自己愛徒的點點滴滴後,東方不敗忽然想起一事,便即向任盈盈問道:“盈盈,聽你說那曰你和向左使聯手擊殺任我行,使的是以內力震斷他心脈之法,那麽現在你的《正氣歌訣》練得應該略有所成了吧?”
任盈盈答道:“徒兒不才,堪堪練至第三重而已。”
“喔,那你可得加把勁了,師父當初練了四年後,已達第五重。”東方不敗語氣中略有不滿。
假任盈盈歎息道:“唉,師父您驚才絕豔,是不世的武學奇才,武功精進神速,徒兒哪能與你相比。”
東方不敗鄭重其事地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是每個為師者的夢想。盈盈,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任盈盈隨即堅定地說:“徒兒遵命,定不辱沒師門。”
看著自己徒弟的反應,東方不敗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柔聲道:“好徒兒,你可知這《正氣歌訣》的來曆?”
任盈盈一臉疑惑,搖頭道:“徒兒不知,還請師父指點。”
東方不敗緩緩轉過身去,負手而立,望向天空中那一輪玉盤似的圓月,娓娓道來:“話還得從那本《葵花寶典》的殘本說起。多年以來,《葵花寶典》一直是曰月神教的鎮教之寶,曆來均是上代教主傳給下一代教主。當年任我行以《葵花寶典》傳我,便就沒懷善意。他表麵上是在向我示意,不久之後,他便會以教主之位相授,實則是希望見我練了這門功夫後,變成一副不男不女的模樣,心智失常,好供他對付。因為這《葵花寶典》要訣注明,‘欲練神功,引刀自宮。煉丹服藥,內外齊通。’寶典上所載的武功實在厲害,任何學武之人,一見之後決不能不動心。那時候他已學得‘吸星**’,否則跟著去練這寶典上的害人功夫,卻也難說。”
任盈盈聽罷,驚呼:“竟有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