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東方不敗聽罷,突然長笑一聲。
段譽聽了,一臉茫然,隻有難過地低下了頭。
木婉清見到此情此景,氣不打一處來,怒道:“東方公子,你……你怎地如此絕情?段公子身中數種奇毒,命在頃刻,你為何卻還笑得出來?”
東方不敗不緊不慢地答道:“木姑娘,你不用為他擔心,剛才我就瞧他不似有一絲中毒之狀,現在聽他這麽一說,更是有**分確信他周身無礙了。”
“喔,這又所為何來?”段譽抬起頭望著東方不敗道。
東方不敗答曰:“嗬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多半這位萬毒之王和那條蜈蚣均已做了你肚中的食物,以毒攻毒,反而解了你身上的貂毒。一般毒蛇毒蟲的毒質混入血中,立即致命,若是吃在肚裏,隻須口腔、喉頭、食道和腸胃並無內傷,那便全然無礙,是以有人若遭毒蛇咬中,可用口吮出毒質。隻天下毒質千變萬化,自不能一概而論。這莽牯朱蛤雖具奇毒,入胃也是無礙,反而自身為你的胃液所化。就這朱蛤而言,你的胃液反是劇毒,竟將它化成了一團膿血。”
段譽恍然大悟,站直身子,走了幾步,忽然叫了聲:“啊喲!”
東方不敗忙問:“你怎麽了?”段譽回答:“我隻覺肚中一團熱氣,有如炭火這團熱氣東衝西突,無處宣泄,我張口想嘔它出來,但說什麽也嘔它不出。我深深吸一口氣,用力噴出,隻盼莽牯朱蛤化成的毒氣隨之而出。哪知一噴之下,這團熱氣竟化成一條熱線,緩緩流入了我的任脈。”
東方不敗趕緊指點道:“我教你一套條理內息的心法,你速速將那熱線引導開去。”段譽應道:“好。”東方不敗立時傳了他一套功法,他依法呼納運息,暖氣果然順著他的經脈,流入了膻中氣海,就此更無異感。
東方不敗看他調理完畢,便笑道:“想必那條熱線就是莽牯朱蛤毒氣的精華,現在你的體內有了那萬毒之王的毒素,當真是百毒不侵了。恭喜你大難不死,還得了一副百毒不侵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