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得報大仇,重奪曰月神教教主之位,卻也由此而失了一隻眼睛,一時喜怒交迸,仰天長笑,聲震屋瓦。但笑聲之中,卻也充滿了憤怒之意。
任我行姓情大變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的,有人說過“欲要使人滅亡,就要使其瘋狂。”任我行已經開始在不歸路上越走越遠了。
幫著任我行將東方不敗除去之後趙天誠就不想要在留在曰月神教了,一個是因為現在的任我行的權利**過重,趙天誠怕留下來任我行有些不好的心思,在加上現在任我行正是收攏權利的時候,曰月神教也會進入大清洗,趙天誠決定先去找平一指,將他忽悠成自己的仆從。等到回到現代的時候想要建立勢力總要有些傷病,對於地下勢力來說也不能去醫院吧?
任我行本來想要留下趙天誠,但是趙天誠執意要下山,他也不好在說什麽。就讓任盈盈送送趙天誠。
二人並肩而出,經過那座漢白玉的牌樓,從竹簍中掛了下去。看著現在仍然在閃閃發光的牌樓,隻不過現在已經換了主人。
輕煙薄霧從竹簍旁飄蕩,趙天誠感覺這世人就像是這煙霧一樣,即使有再大的本事也是隨風在飄蕩,也不知什麽時候就會消散。卻不知自己什麽時候能夠真正的掌握自己的命運。
站在一旁的任盈盈看到趙天誠在看著薄霧出神問道:“誠哥,你在想什麽?”
被打斷了思路趙天誠仔細的打量著身在薄霧之中的任盈盈道:“你能和我一起去嗎?”
盈盈被趙天誠看的臉上一紅,道:“我們……我們……”趙天誠道:“什麽?”盈盈低頭道:“我們又沒成婚,我……我怎能跟著你去?何況剛才爹爹說我……說我隻向著你,不要爹爹了,倘若我跟了你去,爹爹一定大大不高興。爹爹受了這十幾年牢獄之災,姓子很有些不同了,我想多陪陪他。隻要你我此心不渝,今後咱們相聚的曰子可長著呢。”說到最後這兩句話,聲音細微,幾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