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眉頭一皺,手腕一抖,便又回身刺來。
慕容複踏著淩波微步,待及長劍及身,便又踏開,木婉清又刺了個空。
如此反複十餘招下來,皆是如此,仍憑招式變化如何巧妙,劍勢如何淩厲,慕容複都一一避開,不多不少,正巧偏差一步之間。
想來這木婉清頂多也隻不過是個二流中期的高手,而慕容複卻已經是先天高手了,兩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是以即便再淩厲的招式,在慕容複眼裏也都不值一提。
木婉清劍招一變再變,招招刺向慕容複要害,但對方卻依然顯得遊刃有餘。
“混蛋,這流.氓用的是什麽武功,怎麽每次明明要刺中了,卻又偏偏刺不到?”
木婉清又氣又急,心裏把慕容複的祖宗都問候了個遍,而心神不定,自然也使得招式也開始變得淩亂起來,一劍接一劍的用力砍去,便似要將慕容複砍個稀巴爛。
慕容複腳踏淩波微步,好似在閑庭散步,忽見木婉清錯亂而淩厲的劍招裏開始漏出了破綻,便想趁機再期近一步,好摘下麵紗,一睹芳容。
“有本事你別躲啊!”
見奈何慕容複不得,木婉清便開始用起了激將法。
“好,那我不躲,我可出招了,你可別後悔。”慕容複壞笑著道。
木婉清一陣冷笑,“哼,我有什麽好後悔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嘿嘿,我怎麽舍得殺你了,況且我也沒有殺你的理由啊。”
突然,木婉清長劍上撩,攻了慕容複一個出其不備,好似要一招刺破他的喉嚨。
慕容複身子一縮,往前一步。
木婉清臉上一陣驚慌,急忙收回,後退一步,卻已為時已晚。
慕容複手臂一伸,便摘下了木婉清的麵罩,再推出一股勁風,便連同鬥笠也一並給掀了下來。
“你!”
木婉清慌忙地轉身,但就在這短暫的瞬間,卻已讓慕容複看清了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