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清兒、吳雷的傷勢已好的差不多,慕容複便即動身,準備趕往信陽。
剛走沒多久,木婉清也跟著追了上來,便要隨他同行。
“怎麽,你也要跟我們一起走麽?”
慕容複心裏沾沾自喜,然而麵上卻裝作滿不在乎。
像木婉清這種女人,他在前世已是司空見慣,如今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木婉清冷冷地道:“難道你還怕我殺了你嗎?”
慕容複撇了撇嘴,滿不在乎道:“那倒不會,你要殺盡管來殺,隻是我怕你跟著跟著就把你自己給跟丟了。”
木婉清白了他一眼,怒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慕容複也不再多說,驅著馬,唉聲歎氣道:“什麽意思你自己慢慢體會嘍,我又不是你什麽人,為什麽給你講那麽多。”
木婉清麵上一陣嗔怒,看著慕容複,狠狠的憋了口氣。
清兒在一旁看著,心中覺得好笑,不禁嗤笑出聲來。
木婉清正處在氣頭上,眼下見得清兒嘲笑與她,便想拿她來出氣。
“臭丫頭,什麽時候輪到你多嘴!”
清兒本也是性情剛烈之人,聽得對放罵自己臭丫頭,當即也不示弱。
“誰是臭丫頭,我什麽時候說話了,你可別想拿我來出氣,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木婉清冷聲道:“那好啊,那咱兩就打一場,誰要輸了,就得認對方做姐姐。”
清兒滿是不甘,當即取出寶劍,傲慢地道:“哼,打就打,誰怕誰。”
二女誰也不想在氣場上輸給對方,當下皆是拔劍下馬,怒目相對。
段譽麵上一陣擔心,下了馬,跑到了二女中間,想勸雙方收手。
“清兒姑娘,木姐姐,有什麽話好好說,何必動刀動槍的,萬一要傷了人可怎麽辦啊。”
“哼,你居然稱她為姑娘,稱我為姐姐,難道你認為我很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