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過崖上,冷風一吹,眾人都打了個寒顫,那嶽不群、寧中則本帶著喜意的臉都冷了下來,嶽不群更是冷若寒霜,讓人不敢直視。
“師父,弟子……”令狐衝練完劍法也不知哪裏不對,張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在嶽不群身後,百曉生卻是明白了。嶽不群、寧中則變色,是因為令狐衝劍法的靈動,這種靈動不是氣宗的使用之術,而是劍宗之法,而令狐衝對“無雙無對,寧氏一劍”的變化,更是合了那一招劍宗之法。在嶽不群、寧中則兩人心中,這劍宗可是給他們留下很大心理陰影的,他們豈會高興?
“畜生,這半年之中,你在思過崖上思的什麽過?練的什麽功?”嶽不群怒喝,把身後不明所以的嶽靈珊三人嚇得一哆嗦。
令狐衝頭暈腦脹,心頭雖有莫名其妙之情,卻快速跪倒在地,道:“弟子……弟子沒……沒練什麽功?”
“你還說謊!你剛才的‘無雙無對,寧氏一劍’難道是你自創的嗎?”嶽不群惱怒已極,厲聲喝問。
令狐衝腦子一蒙,完全不知所措。他那一招,絕對是華山派劍法,他以為被師傅認出來了,可心中卻不明白,自己用華山派劍法,師父為何如此生氣呢?“弟子,弟子……”令狐衝說不出話來,此時嶽夫人已經回過心神,上前輕聲道:“你起來吧,這其中關鍵所在,你本來不知。”她轉頭對丈夫道:“師哥,衝兒天資太過聰明,這半年中不見到咱們二人,自行練功,以致走上了邪路。如今迷途未遠,及時糾正,也尚未晚。”
嶽不群點頭,向令狐衝道:“起來!”
令狐衝站起身,呆呆的看著手中長劍,腦海中還是自己剛才使出的那一招劍法。那絕對是一招好劍法,比之師娘創出的“無雙無對,寧氏一劍”還要利害,可為何師父、師娘會如此?自己走上了邪路?為什麽如此說?他心頭茫然一片,臉上也是不知所措。